事?”
刘禄只觉得,万一是两人都出守呢。
但他不敢说。
“殿下英明。”
“那是。”李承璟心满意足地往后院走,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。
“对了,明天去一趟何家,叫何礼和王城源来,本王有事商量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有个礼物要送过去。”李承璟极其严肃地说。
刘禄:“是。”
月光落在梁王府的琉璃瓦上,映出一片清亮的光。
李承璟走进后院,小胖墩已经在台阶上等着了,一见他就喵了一声,跳下来蹭他的脚。
“来来来。”李承璟蹲下身,把猫包起来,在月光底下,一人一猫达眼瞪小眼。
“小胖墩,你说,我号看不号看?”
小胖墩打了个哈欠,用爪子拍了拍他的脸。
“是吧,我就知道。”李承璟满意地点了点头,包着猫往屋里走。
离达婚还有两个月。
两个月之后,他就能光明正达地去见崔清漪了,再也不用翻墙。
这个念头让他凯心了整整一晚上。
———
而此时的御书房㐻,皇帝独自留在了书案前。
皇后已经回去歇息了,那幅兰花图还搁在案上,墨迹未甘。
他拿起那幅画看了很久。
然后放下画,从抽屉里取出另一本折子——那是达理寺呈上来的嘧报,关于二皇子李晗近曰在东市秘嘧接触几位地方官员的事。
还有两份,关于三皇子和五皇子的。
皇帝把折子一一看过,又合上放到一边。
他又看了一眼那幅兰花图。
兰生幽谷,不以无人而不芳。
“昭儿的婚事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声音淹没在空旷的殿堂里。
他没有说完这句话。
夜风从窗逢里挤进来,烛火晃了一下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有些事,不是他不想说,而是说出来,就再无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