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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0、可以做你的狗(第2/2页)

色起意,也不是一见钟情,而是慢慢地被她折服。

于他而言,只要能陪伴在她身边,那便足以。

沈烟归往旁边挪了一步,保持与他的距离定在原地,难得严肃地望着他,说话时多了几分真心实意,不如往常那般随意不屑。

她说:“禾年,你我二人本就萍水相逢,若不是因着八年前的案子,我们或许根本不会有再见的机会,更不可能如现下这般合作。”

“我之你,只是一个过客,你不必执着于我,你与我相处不短,自知我生性恶劣,成日逗人取乐,你又何必如此?”

像她这样的人,从出生起便定好了未来的每一步,若不是那一场换婚,她当是要在深宫当中如傀儡一般走过余生。

可如今,她已然自由,过去数十年日日压抑都天性如今也是日渐释放,她不会做一个贤妻良母,亦不是一个良人。

他的确没必要将本就不长的余生尽数耗在她身上。

不值得,也没必要。

“不是,沈烟归,你根本就不是一个恶劣的人,也不是一个坏人,你是我见过最善良最正直最一视同仁之人!”

可他偏偏不能解释,什么都说不了,他总不能说自己就是谢迟南吧。

他只能看她迷惑无奈难言地看着自己。

沈烟归见他执迷不悟,冷声道:“禾年,我这一生不会爱上任何人,不是别人也不会是你。”

“我不信!”

她听到这话,直接甩袖往前走去。

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。

生怕再多说两句,她就又要抑制不住心中那股恶念,说出那些极为伤人的话。

偏谢迟南这人不要脸,见她往前走,自己便立马跟了上去。

“你既然不告诉我你喜欢什么样的,那说明你就没有喜欢的人,那个人怎么就不能是我?”

“给我一个机会行不行?”

方才还底气十足的人,这会儿倒是十分卑微,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。

沈烟归回头望向他,紧闭双眸随后又睁开:“禾年,你难不成想做男小妾?”

“我是有婚约有未婚夫婿的人。”

谢迟南:“不就是一个世子,我去将他杀了便是。”

她发出声轻笑,说出的话却是渗人:“我若想杀还需要你?我自己便杀了。”

“而且禾年,我说过的,不要动世子。若你当真动他,我会亲手送你下地狱。”

谢迟南总算察觉到了其中的不对劲。

之前他以为她不让自己动“世子”,是因为喜欢,是因为婚约。

可如今看来不是那么回事。

可他并不记得自己认识她,那她为什么会如此维护自己。

想到这里,他不知为何有些头疼。

他抬起双手,紧紧抓着自己的双鬓,脑子里翻山倒海,耳边一阵嗡嗡,他只能蹲下身去,身体疼得难以自抑。

沈烟归手指轻颤,眼皮抖动着,深吸一口气道:“你怎么了?”

不会真是被她气出毛病来了吧?

她伸出手,搭在他腕上,仔细感受着他的脉搏,过了好久她才收回手,从荷包当中掏出那两根银针,一同扎进他的头顶。

没一会儿,他便止住了全身的颤抖,抬起通红的眸子望着她。

而沈烟归也正弯着腰看向他,似是想从他眼睛当中看出什么。

“你头受过伤。”语气笃定。

谢迟南谎话张口就来:“幼时逃难,被一群山匪敲了闷棍,差点死了,最后还是有个将死的老大夫救了我。”

她没说信不信,直起腰收回视线。

“你有没有忘记过什么事?或者说有没有什么记忆对不上?”

“没有。”

谢迟南低着头认真思索片刻,十分笃定。

他的确没有失去任何记忆,甚至过往种种他都记得十分清晰。

那就奇怪了。

沈烟归百思不得其解。

难不成她才离开褚老头一年时间,医术就退步成这样了。

明明他颅中有一团淤血,压迫了记忆神经,造成了部分记忆缺失,他会偶尔头疼就是因为此。

但他又笃定自己并未有任何记忆缺失。

她不信邪,伸手抓着他的胳膊,又探了探他的脉搏。

这一次她已经可以确定,自己的判断并没有错。

她看着靠坐在地上的人,他眼睛澄澈的看着自己,并未有半句虚言。

她难得发了善心,想着或许是忘记了什么痛苦的事,记不得也就罢了。

“是我把错了。”

反正他也没多少活头了,这头疼应该也只在固定的场合发作,没准到他死也发作不了几回。

若这样还不如让他稍微轻松些死去,毕竟谁知道那段埋藏的过往是好是坏。

谢迟南何等聪明,他自是猜到了什么。

他伸手扯着她的衣袖,迫使她弯下腰:“不知沈神医可否治治我这头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