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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用的还是让前任无法善待的分手方法。
通话刚结束,孟禾就从外面的谈笑人堆里回来了。
客栈小,房不多,只订到了一间双床。好在虽然付乌聆是老板,但公司确实太小,和手底下的几个员工也没多大隔阂。
“聆总,你洗完了?”
孟禾打开行李箱拿睡衣,闲聊道:“我刚和海洋在外面聊天,想起你说的那个‘笑脸星球’。”
付乌聆不解:“嗯?”
“席决啊,就头车那帅哥司机。车上不是都不跟我们说话吗?衣领子竖起来也看不清嘴。”
孟禾笑着说。
“刚在外面看清了,就是你说的‘来自笑脸星球’那种长相……真奇怪,一到客栈,他倒变得挺善谈。长得这么不接地气,但性格特爽快,还把我和海洋的名字都记住了。”
付乌聆喃喃:“善谈啊。”
“是啊,我还以为那帅哥很高冷呢,原来是开车太累了。一到室内,他那高个子更明显了,腿都能到我的腰。”
孟禾说起他那身装扮。
防风裤上挂着丁零当啷的饰品,手上还带着好几枚潮牌戒指。
“我记得这两根手指头不是大家结婚、订婚才戴吗?但他都戴着,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主了,看着跟你差不多大啊。”
“……”
他是从不按规矩来,仗着得天独厚的外形就把自己整得花里胡哨。高中那会儿还打眉钉,左眉尾上下各两颗。
付乌聆听她这么说完,就更确定了。
是因为自己也在车上。
所以席决才憋住话,一句也不想跟她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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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宿有提供早餐。
孟禾还在睡,但付乌聆起个大早去餐厅吃酥油茶和炸酱面。
昨晚太累没认真打量这民宿,只听到雪下了整夜。白天倒看清了外面粗粝的片石墙体和红白色的藏式屋檐,都积着蓬松白雪。
车队的那一排车都还在院里,她们租的车也停在一旁。
冻天霜地的冷空气里不知从哪吹来了一阵烟味,估计也是这栋民宿的客人。
付乌聆揉了揉被熏到的眼睛,憋气走远些。打开车的后备箱,拿出越野铲清理轮胎底下的硬冰壳。
因为是露天院子,车轮底下都被雪埋了一半,车玻璃上也都是冰,她想在修车的师傅过来之前先铲一铲。
谁知一勤快就出了事儿。
她弄完轮胎就爬上车点火,开了除冰模式。
没几分钟,付乌聆蓦地发现自己这辆车正在地面上滑行。本来就在有点坡度的石块路上,踩刹车还没用。
正着急时,听到有人厉声:“付乌聆,别猛踩,点刹。”
她照着做,但车还在溜。
那道男声又开口:“方向盘往左打。”
慢慢往左打……嘭!
左转就直接撞上了旁边那辆黑色g63,车也因此停下。
“……”
刚停稳,席决就上前打开车门,一手利落拔掉车钥匙,一手揽住她腰身将人从车上抱下来。
付乌聆还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伸手,手掌按到他鼓鼓的胸口。
有点热……他怎么练的…….
车门被关上,发出“砰”的巨响!
付乌聆脚沾到地面,分不清是撞车的轻微眩晕感,还是被他甩的。
勉强站稳后,她看向车头碰上他的车尾,讷讷:“不好意思。”
席决垂眼,蹙眉盯着她,浓黑睫羽在眼睑下覆上淡淡阴翳。他不确定是不是怒气大到不自觉磨动了后牙槽,以至于从胃里都翻涌出咯吱声。
“原来你还记得我。”付乌聆其实觉得他的表情有些可怕。硬着头皮,现在倒是可以说那句话了,“……席决,好久不见。”
还真厚脸皮。
他们是能平和地说好久不见的关系?付乌聆,一如既往得让他很讨厌。
他讨厌的女人听不到他的心声,顶着一张无辜的脸继续叙旧:“你过得好吗?”
席决任她自说自话,也不回答,直截了当:“手机号多少?”
付乌聆:“我好像在你好友列表里。”
只是被拉黑了。
他像没听她说话般,执着地问:“手机号。”
“……”
她报完号码。
看他还打过来确认不是空号。
席决收起手机,头一偏,冷着脸指那辆大g车尾因碰撞划出的痕迹:“别误会,记得赔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