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。
崔君墨动作一顿,终究不忍,只能维持着原有的姿势,静静的拥着她。
看着沈幼菱的睡颜,崔君墨暗自喟叹一声,只觉得心中有些饿。
但是她还小,不急。
沈幼菱醒来的时候,也发现了自己腿的位置,脸颊瞬间爆红。
她连忙收回腿,翻身趴在软榻上,小脸埋进他的怀中,害羞道:“你、你一直看着我做什么?”
崔君墨低头,看着她泛红的耳尖,轻轻在她耳边吹气:“看我的窈窈,近来愈发粘人了。”
沈幼菱羞得愈发厉害,把自己埋得更深,嫩黄色的外衫歪歪扭扭的,露出白皙的肩头。
崔君墨见状,眸色微深,抬手理顺她凌乱的衣襟:“好了,不逗你了,我们出去逛逛庙会,可好?”
闻言,沈幼菱猛地抬头,欢喜得开口:“真的?”
“话说,我们都好久没有一起逛庙会了!”
崔君墨点头,笑着帮她将衣服整理好,只觉得无比安稳。
收拾妥当后,两人便去了庙会。
新年庙会,人流如潮,喧嚣热闹。
街边杂耍艺人喷火助兴,高高窜起的赤色火焰吓得沈幼菱一颤,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。
崔君墨眼疾手快的将她抱起,转身将她带离拥挤的人群。
他牵住她的小手,走到一个投壶的摊位前。
崔君墨取出碎银递与摊贩。
摊主见状连忙笑着吆喝:“公子好眼光!今日规矩,但凡投中全壶,便可赠予姑娘一盏兔儿灯!”
一旁围观的路人闻言,拆台道:“摊主这壶摆得这般远,寻常人根本投不中,这灯怕是没人能拿!”
话音未落,崔君墨已抬起手来,将手中的箭掷了出去。
嗖嗖几声,箭矢尽数入壶。
周围瞬间响起一片惊呼声与热烈的掌声。
“公子好身手!竟是全中!”
“太厉害了,这距离居然能投得一枚不差!”
满场赞叹声中,崔君墨从容的从一旁取下摊位上最漂亮的那盏兔儿灯,转身递到沈幼菱手中。
摊主一脸心疼的见他取下兔子灯,心里忍不住可惜,没料到今日竟遇上个高手。
崔君墨见状,温和一笑,随手递出一锭银子算作补偿,又取了几盏小巧的花灯,赠予旁边围观的孩童。
几个孩子,立即喜笑颜开。
孩子的父母,连连道谢。
崔君墨微微颔首,牵着沈幼菱缓步离去。
这兔子灯太大了,沈幼菱抱在怀中,圆圆鼓鼓的一盏,像抱着一个胖娃娃。
“我帮你拿。”崔君墨见她抱得勉强,轻声开口道。
沈幼菱却笑着摇头,轻声道:“不用,我自己来就好!”
她手指摩挲着花灯,抬眸看向身侧之人,眼底亮晶晶的:“我们接下来还去玩什么?”
崔君墨望着她明媚的模样,笑意温柔:“猜灯谜、看杂耍、吃糖画、逛小摊……看你喜欢,我都可以。今日我们把庙会逛个遍,银子不花光,绝不回家。”
沈幼菱闻言,忍不住轻笑出声,眉眼弯弯的打趣道:“崔君墨,你变了,变得愈发纨绔了。”
崔君墨闻言,轻笑着揽住她的肩膀,大步向前。
时光匆匆,一转眼便到了沈幼菱及笄的日子。
及办完及笄礼的第二日,崔君墨便带着崔国公以及一众族老,正式登门定亲。
彼时,将近午时,沈幼菱还没有起床。
曼冬焦急的跑来,摇晃着她的手臂:“小姐,快醒醒!”
沈幼菱睫羽轻颤,迷迷糊糊的睁开惺忪的睡眼:“怎么了?”
“小姐,都快到午时了!侯爷带着国公爷和崔氏一众族老,上门来定亲了,如今已经在前厅等候多时了!”曼冬激动的开口道。
“啊,午时了?!”
沈幼菱顿时睡意全无,猛地从床上坐起。
曼冬无奈的开口:“奴婢都叫了您好几次了。”
沈幼菱匆匆梳洗更衣,赶往前厅。
刚踏入院门,便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。
宽敞的前厅内,堆满了箱子,箱盖皆已敞开,里面满满当当堆砌着金银珠宝。
桌案上,还放着各式各样的翡翠、玉器,华贵非常。
不止前厅,就连前厅外面的院中,也摆了一路。
见她过来,外公眉眼温和的轻声道:“收拾好了?君墨都已经等你许久了。”
沈幼菱应声,“收拾好了。”
随即,缓步上前,端庄有礼地向崔国公与崔氏族老躬身行礼。
之后,余光看了一眼一脸带笑的崔君墨。
待她行过礼之后,崔君墨上前一步,与她说道:“窈窈,我们今日定亲?”
沈幼菱害羞的点了点头。
就这样,两家人互换了八字。
合过了八字之后,两人的婚期还是定在了三月初六。
大婚当日。
一大早,巧娘便带着一众喜婆子、贴身婢子走入房中,将还在梦中的沈幼菱唤醒。
沈幼菱刚睁开双眼,下意识坐起身来,就看到满屋子已经站满了喜婆子和婢子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