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里。
“贝利亚大人早上好。”
小鸟游芽衣睡了一个很舒服的觉,打完招呼下床去洗漱,热了一点饭团和快过期的牛奶,吃完后换了身衣服,准备出门。
打开门,热浪扑面而来,还有旁边楼梯不断上下的脚步声。
小鸟游芽衣的公寓很老旧,大部分的住家都搬走了,留下的要么是租户要么是老人,平时看不到几个人。
但今天却如此热闹。
她好奇地走过去,望了望。
其中一个警察看到她,连忙走过来:“又见面了。”
小鸟游芽衣发现他是昨天来找她问话的警察,心里有种不详的预感,皱起眉询问:“发生什么事情了吗?”
“还记得昨天我给你说的‘吸血鬼’吗?”警察叹了口气,叉腰抬头往楼上看了一眼,“你楼上有一家被袭击了。”
小鸟游芽衣震惊得说不出话来,正准备询问详情,一个警察从楼上走下来,手里拿着的口袋里放着一些红色花瓣。
她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视线一直盯着那红色的花瓣。
“哎,这个吸血鬼不知道是什么东西,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作案,”警察看着走过的那袋东西语气疑惑,回头看她,“小鸟游女士……你没事吧?”
“……没事。”她故作淡定回应,但身体却像坠入冰窟一样冷。
警察整理一下帽子,鞠躬:“那我先走了,你一个人多多小心。”
等警察离开,她迅速回身打开家门,快步来到房间里的窗户前,脸色更加苍白。
昨天她带回来插在盆栽里的红花不见了……
她捂住嘴,脸色铁青,胃里有点恶心想吐,腿发软。
上前在花盆里翻了一下,她转身抓起书包离开家。
小鸟游芽衣一路焦急奔跑下楼梯,结果在快要到一楼地面的时候,脚下一绊。
眼看着自己往前摔去,她只来得及捂住头闭上眼睛。
忽然,她的身体一轻,腰间像是被人轻轻垫了一下。
小鸟游芽衣往前摔的身体一下停在半空,随即缓缓往后倒去。
她一屁股坐在了楼梯上。
坐在地上眨眨眼,她胸口剧烈起伏,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坐了一会儿,她慢慢开口:“贝利亚大人?”
【本大爷不是很想和一个下楼都会摔跤的人说话。】
“可是你说了。”
【……】
小鸟游芽衣听着他声音有些喘,连忙站起身焦急道:“你是不是又强行花费力量救我了。”
她愧疚得不行:“对不起,让你又难受了,贝利亚大人你下次就让我摔好了,没事的,我经常这样,已经很熟悉了。”
【……闭嘴。】
“哦。”
小鸟游芽衣听话闭上嘴,抓紧旁边的扶手没有了刚才的急迫,小心翼翼一步一步走下楼梯。
来到一楼,她松了口气,接着又快步跑起来,走出楼梯间的时候却迎面撞上一个人。
“芽衣?”东光太郎抓住她的手,帮她稳住身体,惊讶地看着她,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。
小鸟游芽衣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,不过他是zat队队员,说不定是来看案发现场的。
“芽衣,你没事吧。”
“没有,我没有摔。”
东光太郎一愣: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
“啊?”她更疑惑了,抬头,“那是指什么?”
东光太郎看着她:“芽衣,你是住这里吗?那你昨天拿回家的红花在哪里?”
小鸟游芽衣心里一咯噔,表情有些许不自然,移开视线:“红花……哦,昨天回家的时候那红花凋谢了,我就把它扔到垃圾回收那边。”
“所以,你是把那个红花带回了这里,但是没有带回家是吗?”
小鸟游芽衣撒谎感觉良心有点煎熬,但还是坚定点点头:“是的。”
东光太郎了然地点点头,抬头望着眼前的公寓,思考着。
小鸟游芽衣看着他的模样,试探开口:“请问,那个红花是有什么问题吗?”
听到她的问题,东光太郎低头:“芽衣,你知道佳苗的身世吗?”
“她是孤儿,婴儿的时候就被扔在杜鹃花福利院门口,没什么身世,从小就不太爱说话。”
她有些着急:“是佳苗出了什么事情吗?”
东光太郎表情有些严肃,半晌点点头:“昨晚我出门值班,纱织和健一被一株诡异的植物袭击了,那植物长着红色的花朵。”
小鸟游芽衣瞪大眼睛,焦急询问:“那纱织姐姐和健一有没有事?”
东光太郎安慰道:“她们没事,你放心吧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她焦急追问。
“在现场我们找到了红色的花瓣,和昨天佳苗拿在手上的花一模一样,所以我们怀疑,那个红花有问题,而今天接到这里的案情,也有红色的花瓣,没想到就是芽衣你住的地方。”
东光太郎解释:“现在看来,你要是没把那个红花丢了,你也凶多吉少。”
小鸟游芽衣的脸色更白了。
她不停回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