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也只缓了两三秒。
紧接着,男人便再次支起身体,一口气坐了下来。
就像是在发泄什么情绪一般,季仇这次对自己格外的狠,往日哆嗦着半天才能往下吃一点,今日却像是恨不得把谢迟整个吞吃入腹。
谢迟什么时候见过这种架势?整个人都懵了,呆滞地看着季仇动作。
老婆今天是受什么刺激了?
谢迟不明所以,这样的激烈让他也忍不住轻哼了几声,换来了季仇更加快速的吞吃。
不知多久后,眼看着季仇的腿根都开始颤抖,谢迟忍不住出声,小声提醒:“老婆……小心一点……”
季仇垂眼看了他一眼,忽而勾唇笑了一下。
而后,他松开了胳膊,任由身体重力带着自己下落,彻底跌坐在谢迟身上。
生值月空被如此徂暴且猝不及防的打开,谢迟毫无防备。
桔子味的信息素浓郁了起来。
季仇彻底倒在了谢迟的身上,放出信息素的同时,被迫吃下了所有的信息素。
谢迟这次是真的吃爽了,缓了半天才清醒过来。
在看见不断地痉挛发抖的季仇后,他吓了一跳,赶忙小心地和对方分开,抱住季仇道:“老婆?你还好吗?我带你去清洗一下?”
季仇涣散的目光终于聚焦起来,依然落在他的脸上。
“谢迟……”男人声音沙哑,即使是到了这时,也依然带着命令的腔调,“吻我。”
谢迟闻言没有犹豫,立刻亲了上来。
唇瓣与唇瓣相接。
谢迟珍惜地亲了又亲,而后小声道:“老婆?你有好一点吗?”
晏晚秋闭了闭眼睛,“嗯”了一声。
谢迟又说:“那我带你去……”
“你继续做。”晏晚秋打断了他的话。
谢迟瞪圆了眼睛。
今天季仇的一切行为超出了他的预料,此时对方明显力竭,还如此语出惊人,他几乎怀疑自己是听错了。
“快点。”晏晚秋不耐烦的催促。
他撩开了自己的白色长发,露出那彻底没了标记咬痕的腺体:“我要你继续,标记我,你是听不懂还是不行?”
哪个男人能被老婆这么激?
谢迟当即也顾不得心下那点怪异了,嗷呜就扑了上去,一口咬住了季仇的脖颈,掐着对方的腰喂对方再次吃下。
“我行的!”少年气得脸都红了,不要钱似的往男人的腺体里注入信息素。
晏晚秋闷笑着,抬起长腿,主动勾住了谢迟的腰。
“好孩子,证明给我看。”
……
凌晨三点。
谢迟的房间内一片狼藉。
床铺上满是两人信息素的气息,被单已经被扯破,餐桌上的水杯倒下,清水从桌上一路流到地上。
晏晚秋跪趴在床上,被谢迟扣住腰,吃下了最后一次信息素。
实在是太久、太多次了。
晏晚秋的上半身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肉,密密麻麻全部都是小alpha留下的牙印,腺体更是直接变成了烂熟的红色。
由于一开始就被打开了生值月空,谢迟的所有信息素都被锁在了最琛处,无法溢出,此时他那紧实劲瘦的小腹居然微微隆起,就如同刚刚显怀一般。
又一次吃下信息素。
晏晚秋控制不住地哆嗦,唇瓣微张,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,连一点信息素都交代不出来,只剩下一点清水。
任谁也想不到,这个主动勾着暗卫,把自己做到这副崩溃模样的人,会是平日里高高在上、暴戾冷硬的晏晚秋。
在浓郁的桔子味信息素中,晏晚秋迷迷糊糊地想,他现在本来就不是晏晚秋。
他是季仇。
白日里横冲直撞的各种思绪终于在这过分的放纵后彻底停歇,加上吃够了信息素,信息素紊乱症带来的头痛也就此止歇。
此时晏晚秋就像是餍足的猛兽,半阖着眼安静地躺在床上,任由谢迟轻手轻脚地离开。
大脑平静下来了,什么都不用思考,也什么都无法思考,真好。
要是能一直这样平静就好了。
就在晏晚秋懒洋洋的胡思乱想的时候,少年不安的声音响起:“老婆……”
晏晚秋抬眼,入目的就是谢迟那双圆润乖巧的眼睛。
谢迟紧张地看着他,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,丝毫不见刚才被他激怒后的强势。
“对不起。”谢迟看着凄惨无比的季仇,意识到这次自己是真的过分了,小心翼翼地道歉。
“我、我没有控制住,一转眼就这样了……我给你用喂修复液,我、你、我……”
谢迟语无伦次了半天,最后垂下头来,不敢去看季仇的眼睛。
“要不老婆你还是骂我一顿吧。”
把季仇弄成这副样子,不挨顿骂他良心难安。
晏晚秋:“……”
晏晚秋抬起发沉的手臂,盖住眼睛,忍不住一抖一抖地笑起来。
谢迟吓了一跳,还以为季仇是哭了,慌手慌脚地跪坐在季仇身边观察了好一会,才意识到对方这是在笑。
“老婆?”谢迟更加不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