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大

中

小

18-20(第3/8页)

”

两人就着这个话题又打趣了一会儿,良久,梁浅秋收敛脸上的喜悦之色,颇有些沉重地开口:“允知是去找爹娘了?”

温允知不笑了:“嗯,抱歉,秋娘,让你受了那么多委屈。”

他安抚好梁浅秋后就起身去找了温永宁,那些话一字不落地落进他耳朵里,他只觉得浑身都热了起来。

那些话是谁教他们两个的?

温敏达和温盼芙怎么会被教成这样?

温允知疲惫地问话:“爹就这样放任他们去欺辱秋娘?”

他视力极好的眼睛,清楚地看到自己的老父亲脊背僵住,温永宁没看他:“我昨夜刚罚完他们,谁知这两个混账做坏事的决心这么强,竟不顾腿疼也要去找浅秋,真是作孽啊。”

说着就要捂上胸口,一副胸闷气短的样子。

温允知上前扶住他:“敏达和盼芙呢?”

“在房间里给脸上药呢,”温永宁唉声叹气地坐上椅子,拍拍他的手臂,“秋娘心善,说要放过他们,你若是心有不忿,就随意处置这两个混小子吧。”

话语猛然停下,梁浅秋拿掉男人手中的书,挑眉问道:“然后呢?怎么不继续讲下去?”

温允知皱眉看她,两个眉头撞在一起,弯弯曲曲的像是一座小山峰:“敏达和盼芙去禁闭室思过三天,期间不准送吃的。我看了他们写的道歉信,不够有诚意,就再加了一份写满两页纸的道歉。”

“他们实在过分,连我说的话也不听了。”男人疲惫地叹气,“作为兄长,没成为他们的榜样,是我之错。”

梁浅秋心有触动,伸手抚平他的眉毛:“不是你的错,在我心中,你已经是很好的榜样了。”

温允知握住她的手:“再等等吧,秋娘,我会让他们分出去住的,不会再让人来打扰你,也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了。”

“如果我做不到,就……”

他的嘴被捂住,只能露出两只布满水色的眼睛看她。

梁浅秋嘴角微勾:“不用发誓我也知道你会做到的。”

那只捂住嘴巴的手左移捧住他的脸,手指轻轻摩擦,他蹭了一下。

“很累吧?”梁浅秋手指仔细地抚过脸颊,“一回来又要为我的事操心,真的辛苦你了。”

一番体谅的话说出,温允知只觉胸口一阵胀意,被手指抚过的地方在隐隐发烫,他拉下女人的手指握在手心里,随后,抱上去:“只要能见到秋娘,我就不累,昨夜是我失约,我理应承担失约的后果。”

鼻尖是妻子常用的熏香味道,他埋在她的肩上,闷声道:“簪子是本来就要送给秋娘的礼物,赔礼我还没来得及准备,秋娘怪罪我吧。”

“嗯,怪你。”梁浅秋用手轻抚他的背脊,一下又一下,“爹对你的惩罚没有异议吗?”

温允知小幅度摇头:“他当然有。”

他的爹他了解,温永宁当了很多年的书院夫子,向来信奉那些书中的迂腐道理,从未真正踏进过官场,因此保留了一份让人觉得可怜的天真。

在他说完惩罚后,温永宁就试图阻止:“弟弟妹妹还小,三天不吃东西,身体会受不住的。”

温允知就那么笑着看他:“爹觉得我在小题大做?”

温永宁反驳:“允知,这毕竟是你弟弟妹妹,为父只是担心。”

“那秋娘呢?”温允知问,“她难道不是您的儿媳吗?”

“浅秋怎么能和敏达盼芙相比?”温永宁平淡地说,在他看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,“再怎么说,敏达盼芙才是和你一母同胞的血肉至亲,孰轻孰重,允知应当分清。”

温允知有一瞬想冷笑,梁浅秋是他青梅竹马、明媒正娶的夫人,那两个小崽子怎么敢看不起她?

“是您分不清。”

温永宁发现他不是在说笑后,身子后跌靠进椅子里:“秋娘今日也打了他们,就到此为止吧,惩罚我会让他们按时履行。”

年过半百的老人转过脸不看他:“允知,你走吧。”

“算了,就这样吧。”梁浅秋从他的怀抱中起身,“再纠结下去也没什么意义,只会给自己徒增烦恼。”

温允知顺着她的话承诺:“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

看着妻子重新沾染上喜色的脸,他把那句话咽下去,和她携手回到房间歇息。

主要是他躺在床上,梁浅秋坐在床边看书。

女人恬静的侧脸在日光下被打上一层光晕,温允知觉得她垂眸认真看书的样子也很可爱,他一只手握住她的,感受着手心里的温度,目光却一点点变冷。

和他讲给梁浅秋听的不同,温永宁并没有轻易让他走,他的父亲在他面前露出狰狞丑陋的真面目,说:“允知,我知你和浅秋关系好,但她今日的举动,属实过了些!”

头发花白的男人重重锤了一下椅子:“她生母早逝,能嫁给你,已经是我和你娘最大的宽容。”

温允知没回答,他转身就走。

谁做得过?梁浅秋吗?

他带着怒意回到院子,又在看到梁浅秋的那一刻消散,他掏出完工的簪子,垂眼看几下,确认没有问题后,放轻脚步来到她的身后。

“啪嗒。”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