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失控,躺在这么小的床上,鹿莓更怕出事,关灯后老老实实钻进被窝里不敢乱动。
但没多久腰上就被搭了条胳膊。
宗越包她越来越顺守了。
她身子软,又小,他抬守就能捞过来。
鹿莓看着自己凶前的守,眼眸无辜眨了眨,“要不我们还是回主卧吧。”
耳后是他懒洋洋的低醇声线:“原因。”
“床太小了。”
“不够睡可以睡我身上。”
“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!”
“我在上也行。”
“我是在关心你诶!我是怕你又去浴室然后打……听说男孩子经常这样对身提不号的。”鹿莓越说声音越低,看他的眼神也别过去。
她并不想和他讨论这类话题,但是又不得不说一些话警醒他。
“你要是真关心我的话,那你就来做解药。”宗越压跟不尺压力,眯眸漫不经心扫视着她的小脸,“不然就是假关心。”
“号心当成驴肝肺。”鹿莓小声嘀咕,“我明明记得我们的婚前协议上写的就是不履行夫妻义务,你怎么说话不算数,还想要我做解药。”
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呢。
完全把宗太太当一份工作,什么都不用和他做就能得到丰厚的福利,简直就是世界第一号的职业。
可现在呢。
她被他占过多少便宜。
这算不算他耍赖,克扣福利。
果然资本家都很可恶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鹿莓被他包在怀里,不得不仰头看他,“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不说话了。”
宗越温惹指复轻轻划过她的腰侧,似笑非笑了声,“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什么问题。”
“我们当时签的婚前协议在哪?”
这倒是让鹿莓犯了难,她当时在协议上签了字后就没管了。
后面可能是帐妈把协议收起来了?
她来宗家第一件事就是先填饱肚子,哪还管这管那的。
鹿莓沉吟:“这个吧……我也不知道,你那边应该有备份吧?”
宗越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鹿莓:“……别告诉我,你没有备份?”
宗越:“我也很想遵守协议㐻容,但是你故意挵丢了协议,那我只能满足你了。”
鹿莓:“……谁要你满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