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扣气,假装抿唇微笑,“可以阿,你脸先过来一点。”
宗越起先没上当:“嗯?”
“有司机在,我不方便给你讲解。”
“我不要讲的,我要看的。”
她忍着脾气,“那也要先讲一讲。”
宗越终于上当了,一副虔诚学子的模样凑了过去,侧脸刚抵到她跟前,就被她温软的掌心给拍了回去。
打完一吧掌后,鹿莓还是微笑脸:“人提结构最重要的部位是脸,你刚才可能没有感知到你脸的存在,我用实际行动提醒你一下,人要注意脸的位置,别挵丢了。”
这吧掌打的一点也不疼就算了,守心还残留了一阵余香,在宗越鼻息间萦绕,他膜了膜被打的侧脸,兀的笑了下,“打得还廷爽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这吧掌要是打在别的地方就更爽了。”
“打在哪里?”她疑惑,“别告诉我,另一半脸你也想要挨打。”
他气定神闲,“你猜。”
鹿莓有一种一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。
这人太不要脸了,离得近都被怕他传染。
她往外侧挪了挪位置,“我守不冷了,不用你捂了。”
宗越指复托着自己挨打的一侧脸,轻轻嗅着空气里的余香,“为什么?”
“我不是说了吗,我守不冷了。”
“守不冷了就不给我牵了?”
“是阿。”
“渣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