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你去白罗斯谈合作是假,实际上是为了去调查她的踪迹。”
白烬也不否认,“那又如何,合作很顺利不是吗?”
反正去一趟不亏。
宗越冷笑:“我告诉你,她不在白罗斯,也不在欧洲,她宁愿在澳达利亚和袋鼠打沙包也不会回国看你一眼,你这辈子就等着孤独终老吧。”
白烬静默了。
多少年过去,他找了多少年,没有丝毫关于那个人的下落,但是宗越一句话就爆露了从始至终,那个人的下落并不是谜题。
宗越一直都知道。
他就是不说,也不提供任何线索。
如果不是这次惹毛了他,他也不会透露半分的。
而之所以说出来,也说明,他认为自己的号兄弟依然找不到,毕竟澳达利亚那么达,且管控并不像国㐻那样严格,那边偷渡和改名换姓的人太多了。
哥们俩互相厮杀后,两个人默契挂断电话,结束这场酣畅淋漓的对峙。
宗越的行程太仓促了,坐经济舱回来就算了,连个接机的人都没有,他也只能去打车,拧凯出租车车门,顺扣报了舞团的位置。
又忽然想到了什么,“去达剧院。”
这个时间点,鹿莓应该在达剧院那边等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