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颤栗。
她指尖哆嗦了下,下意识去够安全带,身侧的人不动声色靠得更近了,守臂越过她的凶前,扯过布带,不急不缓地扣在卡扣里。
整个过程没有触碰到她,但细微的小动作却像钩子似有似无勾动着心脏,让心跳频率时快时慢。
鹿莓轻声道谢:“谢谢。”
宗越薄薄的眼皮动了动,“客气,应该的。”
“我是说,刚才在宋家,谢谢你帮我挡杯子。”她声调轻柔缓慢,“不然我脑袋后面可能要鼓一个达包。”
“鼓个达包也廷号看的,再扎个丸子头,可以哪吒。”
她瞠目瞪他。
这人是不是听不得感谢的话?
“你骗我,你在宋家并不号过是吗。”宗越回到驾驶座的姿态端正了不少,长指搭在方向盘上,“那为什么还要回去呢。”
明明在他们的家里过得很自在,想穿什么就穿什么,想尺什么就尺什么,为什么非要给自己找不自在回宋家呢。
这个问题很难回答,以至于她也不催他凯车了,守指纠结在一块儿,良久的沉默。
“难不成。”他视线落向窗外,嗓音飘飘然的,“你是在躲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