词,目前很难辨别真伪。
不过,二太太和二少奶奶今天确实去了齐云观上香。
如果真如燕妹所言,等她们回来,问一问就清楚了。
祁慕婷说:“等我妈和二嫂回来,我去问她们。”
大太太不想掺和二房的事,但她想看二房的热闹,“这事要先跟老太爷老太太报备吧?”
谁去?
祁慕婷年纪太小,她去不合适。
祁恒敏是人精,她一个身份尴尬的豪门私生女,不想做得罪人的事。
最后还是平时高冷,此时看热闹不嫌事大,但又不想自己亲自行动的大太太看向了儿子,“阿显,你不是要去老太爷房里汇报工作吗?你顺嘴说一句。”
“……”祁令显很是无语。
他母亲从来都是这样,只管自己高兴,不管他愿不愿意。
迟爱茗大概猜到祁令显不想卷进二房这些无聊的宅斗,她不需要他帮忙,既然开始了,那就要把事情闹大。
她只轻轻捂着肚皮,难受地“嘶”了一声。
燕妹马上意会,她紧张地问:“表姐你怎么了?”
“我肚子有点紧。”
众人都变了脸色。
祁恒敏过来扶起迟爱茗,“你别紧张啊,情绪一激动,肚皮是会发紧的,你先在沙发上躺下,世杰,世杰哪儿去了?快打电话叫医生。”
无论祁令显帮不帮忙传话,这事很快就会传到老太爷老太太耳朵里。
站在一旁的祁令显审视着迟爱茗,虽然她表情痛苦,但脸色还是红润的。
想起他们被绑架、山涧逃亡又遇大雨,那么辛苦艰难,她都安然无恙,今天这难受来得有点……突然。
也是,从逼他安排她舅舅公司进来当保镖的事来看,她就不是个懵懂纯洁的小白花。
他能理解,今天这事,换做是他,也不会轻易放过故意搞事之人。
*
邵玉芬姚倩云一行在齐云观吃完斋菜,差不多一点才回到祁家大宅。
此时负责祁令光遗嘱的王律师已经在大厅等候。
负责跟王律师沟通的旁支祁恒海和祁令园父子也都在客厅聊天。
姚倩云没着急上楼,邵玉芬则赶紧回房找她男人祁恒川。
结果祁恒川不在书房,也不在卧室。
底下人说,二祁先生上午出去了,还没回来。
她心底很着急,毕竟律师已经在等了,要早点商量好对策。
祁恒川这人出门又不喜欢带大哥大,正要给他bp机留言,卧室门打开,祁恒川进来了。
“我上香都回来了,你怎么才回来?”
抱怨完,邵玉芬把今天齐云观里算命先生说的话,一五一十跟她男人说了。
祁恒川听得头大,“会不会神棍骗钱,胡说八道?”
“就五十块钱的解签钱,没骗我钱!蔡师傅给令光算的就很准,他说令光只要过了今年这个坎,以后必定是个福大之人。结果我们给他娶了一个扫把星回来,早早把他克死了!这扫把星克父克夫都应验了,我们不能拿我们孙儿的命去冒险啊。”
本来还有点犹豫的祁恒川被最后这句话点醒了。
确实不能拿他们宝贝孙儿的命去冒险,而且把孩子过继给祁令宗夫妇,起码能让孩子在父母双全的环境下长大,保全了他们唯一的儿子,也保全了两个乖孙。
最主要的是,迟爱茗对他们家来说,就是个生育机器,是个外人,她的利益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。
“不着急,等她把孩子生下来再说,现在先保密,不要说出去,找多几个算命先生合一合。先不要影响她的心情,避免对腹中胎儿不好。”
“我就是这么想的。不过今天王律师要当众公布令光的遗嘱,要怎么处理比较好?得先跟老太太商量一下吧?”
他们是知道祁令光遗嘱内容的。
夫妻俩商量后,先去了祁老太的房间。
祁老太此时不在卧室,而是在隔壁起居室。
他们让人去隔壁想偷偷把老太太请出来,结果祁老太没出来,反而传话让他们进去。
祁恒川邵玉芬没得选择,只好进了起居室。
起居室里放着广播,祁老太爷和祁慕婷在下棋,祁老太太和祁恒敏坐在一旁围观。
见父母进来,祁慕婷站起身,“妈咪啊,你终于回来了,你今天和二嫂……”
“婷婷!”祁老太爷喝止了孙女,“你先出去。”
祁恒敏识趣地去拉祁慕婷,“走吧,我们去看看顶楼ktv是不是装好了。”
祁慕婷没办法,只好跟着小姑一起出去。
关了广播,祁老太脸色有些凝重,“找我什么事?”
夫妻俩互相看了看,直接在祁老太爷面前把计划说出来,他们有点不敢。
祁老太爷睨了他们一眼:“有什么话,不能在我面前说?”
“不是。”
“坐下来,慢慢说。”
祁恒川只好把算命先生批的八字和建议,以及他们的想法都一一说了。
“等会儿王律师要公布令光的遗嘱,股份和房产留给腹中孩子,这没问题,肯定是要留给孩子的,但迟爱茗是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