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平安出院,回到平乐山大道9号祁家大宅。
祁家老太亲自下楼来迎接迟爱茗回家,并送了她一块平安玉佩,保母子平安。
祁老太平日对她没有很好,也没有不好,很平淡。
不过老太太是个很有手腕,很拎得清的人,上一世,她儿子孙子被查出贪污公司的货款,她没出面保他们,而是跟祁老太爷同仇敌忾,把儿子扫出了集团董事会。
迟爱茗知道,不是祁老太不疼惜儿子,而是她懂得以退为进,懂怎么保全自己的最大利益。
所以,上一世,为了在祁家出头,她百般讨好老太太,最终才在公司边缘产业挣得了一席之地。
这一世,她要继续努力把祁老太变成自己的靠山。
迟爱茗笑着接过平安玉佩,“多谢嫲嫲。回到家,觉得安心多了。”
这话祁老太爱听,说明迟爱茗完全把自己当成是祁家人。
老太太握着她的手:“这里是你的家,当然是家里最安心舒服。你啊,先回房休息,午饭让阿娟给你送屋里。”
迟爱茗和祁令光的房间在三楼西侧。
屋里收拾过,祁令光的私人物品大多被收起来了,但还有不少。
平时伺候她的女佣阿娟是二太太的眼线,但凡迟爱茗收走祁令光一件东西,那她心肠凉薄、没有夫妻恩情的流言,用不了几分钟时间就会飞进邵玉芬耳朵里。
所以迟爱茗什么都没动。
最好的办法就是搬出这套房,去东侧住,东侧朝南的房间最合适。
下午,迟爱茗午睡被噩梦惊醒的事,马上招来祁老太、二太太、姑奶奶和二少奶奶等人的慰问。
阿娟轻声回禀:“刚才我端了三少奶奶的汤来,阿燕说三少奶奶睡太久了,我们就进屋想看她醒没醒,结果发现三少奶奶躺在床上,憋红了脸,动来动去,好像在做噩梦,我们赶紧把她叫醒了。”
二少奶奶好奇:“梦见绑匪了?”
燕妹:“不是,表姐梦见表姐夫来拽她的手,说想要一家四口团聚,之后就来掐表姐的脖子。这房间在西边朝北的,阴气太重了。”
迟爱茗脸色蜡黄地解释:“也不关朝向的事,可能是睹物思人,一进屋就看见令光用过的物件,不由想起令光,才会做这个梦的。”
二太太听迟爱茗说睹物思人,她看了眼墙上挂着的照片,心里也难受,“令光啊……”
“是我们考虑不周。”
祁老太打断二太太的话,她嫌儿媳安排不当,没提前想到这个问题。
她回头问妙姐:“阿妙,还有哪间房空着?要有阳光,要宽敞,最好是套间。”
这房间朝北,对面朝南住的是二少爷夫妇和二小姐。
东侧住着大小姐、姑奶奶和表少爷,偶尔老二房的祁令园过来,也要占一个房间。
中间有几间客房空着,其中有两间客房朝南,把两间房打通给迟爱茗住是最合适的,但家里有孕妇,不适合动土木。
妙姐说:“这一层东侧有朝南的客房,没这里大,就怕三少奶奶住着憋屈。”
那间房说小也不算小,迟爱茗觉得没问题。
但她还没开口,祁老太就替她嫌弃:“三楼的客房不是套间,住着肯定不舒服。还有其他房间吗?二楼有没有?”
妙姐马上想到了,“大小姐原本在二楼的套间,朝南,也宽敞……”
二楼格局是老太爷和老太太住西侧南面的两个大套间,北面是老二祁恒川夫妇的套间和两间共用的书房。
二楼东侧北面是老大祁恒岳夫妇的房间以及藏书室,南面是大少爷祁令显的套间和大小姐原本的闺房,剩下的都是功能房和客房。
也就是说,二楼东侧原本是大房一家的大本营。
去年祁令显姐姐也就是祁家大小姐因婚事和父母吵架,她搬离祁家大宅独自在外住了一段时间,直到过年才妥协搬回家。
大小姐搬回来也没再回二楼居住,而是搬到了三楼,她那房间就空出来了。
祁老太太显然是看中了大小姐的闺房,她想把迟爱茗当做手里的一根楔子,打进大房大本营。
“那套房间隔壁有两间客房,以后改成婴儿房也很合适。”
二少奶奶巴不得迟爱茗搬到楼下去,起码不会在跟前碍眼。
“二楼也挺好的,以后爱茗上下楼梯,可以少走一层楼。”
二太太当然也没意见,“慕姗那个房间足够宽敞,又是女孩子住的,爱茗去住很合适。”
“阿妙,你跟我去和老太爷说明一下情况。”
平时这种小事,老太太能说了算,但这次涉及到大房的利益,保险起见,还是得让老太爷拍板。
祁老太当即带着妙姐先行离开了。
留下二太太和二少奶奶在屋里陪着迟爱茗说话。
二少奶奶姚倩云见时机合适,小声建议:“奶奶啊,下个月初一,我们不如一起去齐云观,给爱茗和孩子们祈福,求个平安。”
邵玉芬早计划着要去一趟齐云观,“初一是哪天?”
“下个礼拜二。”姚倩云看向迟爱茗,“爱茗你去吗?”
邵玉芬摆手阻拦:“她怀孕不好去寺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