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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、福利(第1/4页)

打了一个照面,沈月岑这几天的排练都有些心不在焉,脑海中总是不自觉划过姜霁的身影。

谈吐不凡,言之有物,彬彬有礼,有钱有颜,这样的人很容易让万千少男趋之若鹜,很难不让人心生好感。

沈月岑自小在专业院校学舞,毕业后就进了舞团,筹备舞剧,二十六年的生命里只有舞蹈。每日起早贪黑练功,舞蹈占据了全部时间,根本没有心思恋爱。

就算在青春期,他也没有那种少年慕艾的悸动,只有练功房中日复一日的刻苦努力。有女同学追他,也都被他婉言谢绝。久而久之,沈月岑成了远近闻名的高岭之花,可远观而不可亵玩,再也没有人企图摘下。姜霁这样轰轰烈烈的举动,甚至不知道算不算追求,她也没有言明,却已足够扰乱他的心。

对于真正的爱情,沈月岑很懵懂。即使他在舞蹈中能够演绎出各种情感,终究是纸上谈兵。

但他知道,真正的爱情绝不是像姜霁那样,每回都盛大热烈,转眼又弃如敝履。姜霁是个危险人物,从来都是她想要,她得到,没有人能够抵挡她的攻势,除非她自己不想要了。

这令沈月岑不安,本能地想要避开这团漩涡。

更糟糕的是,她一出现,又让人难以自制地想要靠近。沈月岑发现自己心绪被扰乱的时候,姜霁反而成了那个置身事外的人。

总是想起告别时她说的那句期待下次见面,下次见面是什么时候?

一句话而已,竟叫他也生出期待。

他感觉自己矛盾极了,怕她对他太感兴趣,又怕她对他不感兴趣。

“月岑,你动作又错了。”练舞室里,同舞团的演员出言提醒。

沈月岑停下动作:“抱歉。”

“你是不是太累了?腰伤还好吗?”同事关切道,“团里也真是的,巡演场次这么频繁,观众又都想看你,你最近跳那么多场,强度太大了,先休息休息吧,下回让徐铭轩上。”

沈月岑想起姜霁那句“期待下次见面”,摇了摇头:“没事,让我来吧,我会调整好状态。”

《碎瓷》的卡司阵容跟开盲盒一样,演出当天才会官宣阵容。沈月岑体力不支或状态不佳时,就会由b卡演员顶上。

不过沈月岑除非旧伤复发,都会坚持亲身上阵。他知道很多观众是为谁而来,大家千里迢迢赶过来,他不忍心叫人失望。

这三个月,也就沈月岑期间腰伤复发了一回,让徐铭轩上场。那回他在后台注视台上,也注视着贵宾席的姜霁。

他知道她这段时间每次都会来。他在台上专注表演,并不曾特别留意她,只是偶然不经意间对上眼神。如今在后台,才有机会细细打量。

整个舞团的人都心知肚明,姜霁是为沈月岑而来。那回徐铭轩上场前战战兢兢,生怕姜总看见主演是他,大失所望,生气离场。

这种先例不是没有。很多专门为沈月岑来的观众,在开盲盒开到徐铭轩时真的会直接离场。上流社会的很多人,拿看过沈月岑跳的舞剧为社交谈资,却并不尊重舞台本身,也不在意普通的演职人员。毕竟她们的时间很宝贵,没必要浪费在无意义的人和事身上。

但姜霁没有。她依旧认认真真地欣赏完整场舞剧,并未中途离席。她看出来徐铭轩的技巧情感不如沈月岑纯熟,可依旧会为他鼓掌。

可以看出,她对于舞台,对于《碎瓷》这出舞剧是尊重的。

一个有钱且有涵养的人。

沈月岑是从那时起对姜霁有了好感。

所以,下次见面的时候,还是他来跳吧。

……

然而,下场演出开始时,贵宾席上并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。

姜霁没有来。

沈月岑做着标准的舞蹈动作,心想,也许是飞机延误,或是路上堵车。

演出到中场休息,姜霁还是没有来。

沈月岑想,也许她在开会,公司有事要忙。这次巡演在岭城,离北城太远。她本就没必要专程赶过来。

下次见面……又不一定是下次演出就见面。

收起纷乱的思绪,沈月岑专心准备下半场演出。

一直到舞台谢幕,贵宾席的那个专门为姜霁预留的位置始终是空的。沈月岑在雷鸣般的掌声中鞠躬,演出很圆满,心里却似乎空落落的。

后台,舞蹈演员们依旧聚在一起聊天。

天天练舞的日子枯燥,舞蹈演员们日常也爱聊娱乐八卦。最近最大的八卦,莫过于乘风集团的姜总似乎看上了她们团里的首席。

姜霁何许人也?企业家赛道的顶流,流量比一线明星还强。她最近经常捧场他们舞剧的事都被媒体传开了,引来许多外界关注。

“哎,你们说,姜总这三个月场场不落,怎么这次没来?”

“哪能天天来呀,人家大总裁公司没事要做吗?”

“再说了,都三个月了,新鲜劲儿过了呗。听说姜总以前的情人,最多不超过三个月就该换了。咱们首席倒好,三个月都还没被拿下,不愧是高岭之花。要换成我,姜总来看我的第一天我就得激动得痛哭流涕,当晚就自荐枕席。”

“能不能有点出息?”

“什么出息,你敢说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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