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之南把水儿的行李箱拿到了自己公寓,在学校旁边租的,水儿知道,但从没去过。
防着呐,美味小少女,怎么可以轻易去小男友家。
他这个年纪,比沈驭野的年纪需求都更旺盛,随便扫一眼异性特征,都能石更。
顾之南把水儿的行李箱打开,里面躺着各种礼物袋,佐证了沈驭野的说词。
为什么这么晚才还回来?顾之南当然想过这个问题,也知道沈驭野心存不良,大家不过是心照不宣。
眼下暂时无法冷静地思考这个问题,顾之南的视线瞥到了那套白色蕾丝内衣套上。
水儿穿着它的模样,浮现在顾之南的脑海里。
他没看过,但能想象。
内衣套不是新的,标牌不在,拿起来闻了闻。
有石楠花的气味。
顾之南狠狠地把行李箱砸到地上。
几大千的行李箱质量特别好,没事儿。
(沈驭野强烈要求插话:他没那么cheap,用的是酸奶,就气气小男生)
水儿接到顾之南的电话,让她去他公寓拿羽绒服和行李箱。
“我有点儿忙,你过来拿行吗?”顾之南在电话里问。
声音听着挺正常,水儿还是有些许犯嘀咕,怕沈驭野弄出什么骚操作,但这是一起走过三年的顾之南,基本的信任还是有的。
再说,现在是大白天,中午都没到。
水儿也挺想念自己的行李箱和羽绒服。
里面的生日礼物,是家里人送的,是特别的年纪,有特别的意义。
羽绒服也老贵了,五位数。
水儿平时穿的衣服不贵,女孩儿嘛,喜欢新鲜的,每年都有新品,贵了不划算。她的模样,穿什么都好看。
钱,只花给外套,妈妈给的穿衣建议。
为着昂贵的身外物,水儿按照顾之南给的地址,到了他公寓门口。
粉色长袖t恤,灰色休闲裤的顾之南,拉开门让了水儿进去。
水儿第一次来,难免好奇,环顾一周,“挺干净的嘛,枝枝说男生寝室都脏兮兮的。”
检查完清洁卫生,水儿才抬头看顾之南,“刚起床么?”因为顾之南的头发潮湿,像刚洗过澡。
“唔。”
顾之南看着水儿。
白色长款羽绒服把她衬托得小小的,狐狸毛领帽子围着她粉粉的脸蛋,水嫩嫩的唇。
屋里有供暖,水儿自然而然地开始脱外套。
“怎么来的?”顾之南问,“脸怎么那么红?”
“跑来的,反正不远。”水儿道。
跑步,是必须练好的技能,“我打算校运会的时候报名跑三千米。”
a大有专业运动员入校的,但不会来参加这种比赛,所以她也许可以拿名次?
顾之南看着水儿,她里面穿的凑巧也是粉色。
嫩粉色一字领水洗纱羊毛衫,少女鼓囊囊的胸0脯上下起伏,跑步的余韵还没过。
牛仔裤包裹着上臀爬到腰的曲线。
很普通的打扮,相当不普通的吸引力。
头发已及肩,就那么披散着,是个挺尴尬的长度。
发质极好,垂顺光滑,颜值抗住了没有造型的发型和尴尬的长度,哪怕刚摘了帽子,碎发有些毛茸茸。
发型是妆造命门,明星都不例外,头发一塌,再好看的底子也白搭。
水儿,一张素颜脸,竟不挑发型。
短发、长发、尴尬发,各有各的美。
顾之南走过去,将她压在沙发靠背上,低头吻她。
不是啄,是吻。
带着男人之欲,抵开她唇齿。
水儿第一次在顾之南这儿遭到这种待遇。
他一直是温柔的,浅尝辄止的,是尊重和爱护的。
水儿捉住顾之南解她裤扣的手,使劲儿推开他,“你怎么了?”
顾之南喘着粗气儿,“别人可以,难道我不可以?”
一盆冰水从头淋到脚。“没有别人。”水儿坐直身体。
“你的行李箱为什么在他哪儿?”
水儿解释了,“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机场,我没跟任何人说过。”
“风土小院那晚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水儿鼻子开始酸涩,看着顾之南的眼睛道:“他强吻了我。”
他眼里没有信任。
“连你也认为,是我勾引的他们?”水儿发的是气音,泣音,低不可闻。
顾之南捧起水儿的脸,额头抵住她的额头,“我知道,你不是那种人。”
高材生范乐,这一刻竟分不清顾之南话里的真假,信抑或不信?
顾之南重新亲吻水儿,越来越重,越来越深入。
水儿扭头想躲开,被他重新拉回来,彻底压在沙发上。
“别——”
“给我,把你给我,水儿。”顾之南抬手脱掉了自己t恤,“水儿,证明给我看,你只喜欢我。”
水儿的力量还是抵不住顾之南,最后哭着甩了他一巴掌。
响亮。
“你不愿意?”顾之南被打偏了脸,摸了摸脸颊,回头看她。
“不管愿不愿意,但不应该是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