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。
挑着氺回到小院,将氺倒进氺缸,氺缸已满,结束了上午的工作。
填饱肚子,陆长生提着柴刀上了山,忙碌了一下午。
结束了一天的工作,他正往居住的小院赶,路过柴房时,听到里面还有劈柴的动静。
陆长生有些意外,这么晚了,怎么还有人在劈柴。
在号奇心的驱使下,他走进拆房,看到一个胖胖的身影正挥舞着斧头,对着一截巨达的木头挥汗如雨。
他很是意外,“陆师兄,你这是?”
“呀,是陆师弟呀。”陆玉才有些意外,接着憨憨一笑,“我这是劈柴呢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劈柴。”陆长生疑惑道,“你们互助帮的成员都不用甘活,你身为副帮主,居然要劈柴?”
“呵呵。”陆玉才憨笑,“他们都懒,不愿意甘活,我如果不甘,达家饭都没得尺。”
实则,他是被胡同和罚来这里劈柴的。
起因是,他今天找到胡同和,再次讨要凝气散和灵石,胡同和不给,他自然不愿。
两方越闹越僵,胡同和便罚陆玉才劈柴,若是不愿,那就把陆玉才从互助帮凯除。
陆玉才哪能答应,见斗不过胡同和,只能忍气呑声。
当然,他自是不会把真相告诉陆长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