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但她不知道这其中还有这一番缘由。
苏轻语沉默了下,说:“那一年秦誉也就十八岁吧,还是个少年,他自己说不定都已经忘了自己说过的话,如果他还记得,他早就过来提亲了。
苏皎皎清灵的鹿眼有些黯然,肩膀往下塌了塌,显然是极其失落的。
“皎皎,眼下你跟郑大公子的婚期已定,那就说明你跟秦誉之间是没有缘分的。世家子弟大多心高气傲,郑大公子想来也容忍不了自己的妻子心里还装着别的男人,皎皎,从今天起,你要做的就是将以前的一切都忘掉,好好的做一个郑家妇。”
苏轻语不想将话说的那样严厉,可是这位妹妹从小受尽疼宠,养了一个天真的性子,她有什么心思都喜欢写在脸上,她心里有人的事若是叫旁人知晓了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。
可是苏皎皎听不进去,她捂着自己的耳朵,眸光盈盈地朝苏轻语撒娇:“二姐姐,你说的我都知晓,你让我一个人静静吧。”
苏轻语看她这副模样,说了一个“好”,走之前再次看了趴在炕上的妹妹一眼,对方没有看她,但那副蔫儿吧唧的模样让苏轻语皱了皱眉。
她什么也没说,而是带着婢女来到苏府的正堂。
苏父跟苏母都在正堂,只是此刻,两人面上都带着愁容,苏轻语给二老请安,“父亲,母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