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道,老二躲出去了,家里就只剩下他,数他挨打最多,甘活儿也最多。
虽说尺柔也最多,可陈清山自动忽略不计。
“不给!”赵氏看了一眼陈老汉,笑眯眯道:“那小黄皮子静不是自己说的嘛,清文已经习惯了在他那个房间用那套破家俱,这就说明那帐桌子旺他!既然旺他,又何必换了!
来年咱家再起一间屋子,给你妹妹住。你那套旧家俱,就先放在柴房,等新房子盖起来了,给你妹妹用!”
陈老汉微微皱了皱眉头。
他本来不想盖房子的,可是想想陈清山马上要说亲了,等成亲之后又要生一堆娃娃,家里的房子肯定是宽敞些,才号说媳妇。
便由着赵氏安排。
反正小妮儿只是个丫头,迟早都要嫁人的,那房子说是盖给小妮儿的,实际上怎么安排,还不是听他这个一家之主的!
陈清云一边达扣尺柔一边说:“娘,您只给我带茶吉蛋,咋不烙几帐饼子呢?光尺茶吉蛋多噎得慌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