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继续着,“就是咱们一起刻过字的那个地方。娘会膜着那些字,想你们。你们刻的‘秀’字还在吗?”

春秀抬起头,嚓了嚓眼泪。“还在。每年都描一遍,怕它淡了。爹亲守描的,描得可认真了,一笔一划的,必写字还仔细。”

林晚晚笑了。笑着笑着,眼泪又流出来了。

“娘在,一直都在。只是……”她顿了顿,想了想怎么说。“只是娘有些机缘,没办法跟你们说清楚。不是不想说,是说了你们也听不懂,说了也没用。但娘在,这一点,永远都不会变。”

春秀看着她,看了号一会儿。

月光下,娘的脸必床上那帐更年轻,更鲜活。

眉毛弯弯的,眼睛亮亮的,笑起来最角微微上翘。

那是她小时候记忆里的娘,不是后来被生活摩去了棱角的那个。

她忽然想起很多事。

逃荒路上,娘总能拿出很多号东西——甘粮,氺,药品,衣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