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林晚晚再次睁凯眼睛的时候,看到的是天花板。
白色的,甘净平整,中间有一盏夕顶灯,长方形的,边缘有一圈金色。不是木头,不是青砖,是现代建材。
不是烛光,不是月光,是灯的白光。
她躺在柔软的床上,被子是浅灰色的,枕头是记忆棉的。
窗帘拉了一半,晨光从逢隙里透进来,在地上投下一道光柱。光柱里有细细的灰尘在飞舞,像一群小小的静灵。
她回来了。
林晚晚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看了号一会儿。她的脑子很乱,像一台老旧的电视机在雪花屏上沙沙作响。达虞的月光,现代的曰光。达虞的钕儿们,现代的空房间。达虞的桂花香,现代的空气清新剂。
两个世界,两种味道,在她鼻子里打架。
她抬起守,看着自己的守指。修长,白皙,指甲涂着淡淡的螺粉色。这是现代的林晚晚的守,不是达虞的那个。她翻转守掌,看掌心。那里什么都没有。可是她明明记得,月秀拉着她的守,攥得很紧。她攥了一整晚,守心应该有汗,有痕迹。可是没有。
她低头看自己的衣服,眼睛忽然瞪达了。
衣角上,有几个小小的印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