设置

关灯

大

中

小

第93章【全文完】(第2/3页)

把我赶进宫来了。”

宁欢颜脸一红,让一旁候侍的婢子都退出殿外,扫一眼那海碗中泡的东西:“那这是什么意思?”

邬弋野挑眉:“说是这么说,但我怕你没准备好,所以也先行备下。在暖阁里,你答应过的,下次不会再躲了。”

他从前还是极尽克制的,甚至面对她的主动奉上会比她更为兵荒马乱,一年不见,话说是越发放荡了。

“你在西北都学了些什么?”宁欢颜严肃地盯着他。

邬弋野也不躲避,今夜看到她流光溢彩、含情含威的凤眸,分别一年多的思念与孤独尽数涌上心头。

他将人紧紧揉进怀中:“我每日每夜都在想你,想过无数次与你相见,将你抱在怀中入睡,可在西北夜夜只有孤衾寒枕。”

听他说起驻守西北之事,宁欢颜心下一软,有些许哽咽,忽又听见他调笑说:“还得日日担心,公主变成了圣上,那我这个驸马是不是要被别的什么人踢出去了。”

宁欢颜轻轻撞他的胸膛,嗔道:“安寿公主的驸马从始至终只有一人,你再说胡话,我真就不认你这个驸马了!”

邬弋野松开她,温热的拇指轻拂上她的嘴角:“那你再叫叫我。”

宁欢颜在他掌心轻蹭,亦将这一年的辗转思念尽数倾注其中:“驸马……”

世事更变,可当她唤出之时,她仿佛还是那个安寿公主,面前之人也只是她世无其二的驸马。

火热滚烫的身子倾覆而下,将她后背强抵在案上,紫檀木案被撞得轻轻晃动,狼毫笔骨碌滚下,与她一道落在锦垫之上。

“这里……这里还有没批完的奏折……”宁欢颜将脸埋在他颈间,轻声细语地说。

邬弋野 勾唇笑了笑,手在海碗里一捞,单臂将她抱起,笑道:“知道了。公主殿下。”

“什么公主殿下……”听着他调笑的称呼,宁欢颜红了脸,小声地嘟囔。

自从被拥上那高位之后,已很少听人喊她公主,如今听见他的声音,她只觉得眼眶有些热。

注意力被转移的这一会儿,邬弋野已将她抱到榻上,顺手将中衣解开,在她震惊又带着些许退缩的目光中,随后倾压而下。

“等等……”宁欢颜尽力在他热烈气息中抽出些空来,急促喘着气拒绝:“我、我不行……”

听见她推拒,邬弋野抚过她的脊背,轻声哄道:“你已是圣上,无论面对何种境地,都不可说自己不行。”

宁欢颜欲哭无泪:“你这是偷换概念,我……”

她轻瞥一眼他越发紧实健硕的身子,当时果然感觉不错,在外征战一年,他比去年同居之时又壮了。

她斜斜歪在榻上,脊背因其滚烫拂过的掌心激颤不止,“我,我明日还要上朝。”

“我明日也要上朝。”邬弋野道:“上朝是卯时时分,不会到那个时候的。”

这是到哪个时辰的事吗?!

“害怕就别看了。”邬弋野忽然扯下发间绛红束带,蒙在她眼上。

宁欢颜一瞬茫然,可发带束眼为何竟让她有种莫名的熟悉感,竟真的安抚下鼓噪的心来。

她隔着如云如霞的绯色,依稀看着模糊的人影轮廓,看他倾覆贴在她濡湿的颈间,看他跪伏榻上微微昂头克制粗喘,看他时而温柔体贴如春风,时而却又似草原上野性难驯的骏马。

她想起从前与他策马的时候,两人胜负心太足,都不愿落了下风,可此时她只好服软:“你、你不能慢些吗?”

她此刻手足发软,半张脸羞怯地埋在锦被中,连埋怨的话都少了几分骄横。

邬弋野停了一瞬,伏在她耳边轻笑道:“你回京这一年很少去策马了?身子惫懒许多?”说完又是一送,像是胜者的挑衅。

“你……!”宁欢颜一时说不话来,急喘着气将他往外推:“政事堆积如山,我还得日夜紧悬着心,替你整备粮草军械,你回了京,还、还恩将仇报!”

他百忙之中腾出嘴,还不放过,伏在她耳边低语:“在外征战能吃公主的口粮,如今回了京却不能吃,是何道理?”

宁欢颜连羞恼的力气也没有了,半眯着眼睛,望着顶上的帷帐似水波般飘荡。

她呜咽着斥道:“你这是以下犯上……”

“将在外,君命有所不受。”

没人比他更明白一鼓作气,再而衰、三而竭的道理。

春日的夜,静如空山,殿中细碎的温存软语却持续到了后半夜。

宁欢颜看着他身上新添的狰狞疤痕,又听见他如滔滔江水诉说不停的思念与落寞,一时心软偏纵一回。等到更漏浮过丑时,她已累极,迷迷糊糊地趴在他肩头。

邬弋野轻轻吻住她的唇瓣,又亲亲她的鬓发,将人抱去沐浴擦身,再放到榻上时,人已沉沉睡去。

而邬弋野仍睡意全无,侧身而卧,一点点描摹着她宁静美丽的面容。

曾几何时,他出征在外夜夜和着月光而睡,从不觉孤独难熬,可平定西北的这一年,每当月光漏在他的寝榻上,他便会怔愣地看向帐外。

不知她此刻在做什么?

想着想着,邬弋野伸出手,勾了勾公主的鼻尖,笑着将人紧紧搂入怀
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