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其实,京城也挺好的,这里人杰地灵,繁荣富裕,又是通都大邑,不怪无数人趋之若鹜,争破头也要在京城出一番事业。我想,我应该暂时不会离开。”她缓缓道,语气认真。
“你的意思是,不走了”裴璟辞有些诧异又有些期待。
“嗯不走了。”柳姳音点头。
“当真不走了”“当真不走,除非你气我。”
得到肯定答案的裴璟辞,立刻欣慰地笑起来,喜悦之情溢于言表,于是大掌捧起她的脸,指腹忍不住在她脸上摩挲,忽而激动地低头,狠狠在她红润的脸颊上亲了好几下。
“你放心,若是我气你、负你,我就不得好死,到时候你拿刀捅刀,往心脏这里捅,前两刀你手下留情了,第三刀你一定不要留情。”裴璟辞亲完,又面色严肃而坚定地向她保证,忠诚地向她许下诺言。
他目光灼灼,瞳孔的倒影里唯有柳姳音一人,就如他这辈子只爱她一个人,他已经失去过她一次,余生漫长,他绝不能再惹她生气了。
天上星宇密布,而裴璟辞的眼里亦有璀璨浩瀚的星河。
她瞧着他认真虔诚的模样,像是得到褒奖的孩童一般,整个人都难掩兴奋,不禁也收敛起笑意,定定回望他。
就这么看着看着,柳姳音忽然望得出神了,这样一张英俊的面容近在眼前,她伸出手指在他脸上摸索,从眉峰到鼻尖,再到那清亮疑惑的薄唇,明明那么熟悉,柳姳音却觉得他变了。
“裴璟辞,你变了。”她忽然道。
“嗯,哪里变了”裴璟辞眼神凝重起来,一脸紧张地问。
柳姳音开始和他之前的模样做对比,同样一张脸,一样优异立体的五官,眉眼之间却多了些别的味道。
她发现他比之前更加稳重了,不过才一年多,他的五官和气质就已褪去了青涩的少年气,多了几分成熟内敛。
如今他瘦了一些,却没有以前那样凶,反而有些端庄温和,不笑的时候,虽然不再似从前狠厉,但却自带了几分不怒自威,让人望之畏惧敬佩。
这让柳姳音想起史书记载的那些开创盛世、广受赞美的帝王,说他们皆是温良却不失威严,平易近人却又令人不敢逾矩。
柳姳音想,裴璟辞应当是个明君。
“感觉你稳重了许多,气质也是变得温婉了,已经有一国之君的模样。”柳姳音言简意赅地评价道。
原来是说他变稳重了,裴璟辞反应过来,眉梢一挑,唇角勾起一抹庆幸的笑,垂眸暗自窃喜,还好是说这个,他原本还以为她要说他变化不好了。
“那我这样你还喜欢吗?”裴璟辞又小心翼翼地问,害怕她说出否定的答案。
柳姳音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点头:“喜欢。”
喝醉后的柳姳音,果然要比清醒时的她更坦率。
裴璟辞闻言,感觉自己的心在荡漾,像乘着在凉爽的夏夜中飘扬起舞,那些潮湿的、酸涩的、不安的情绪全都因这句“喜欢”一扫而空,内心暗爽。
“我也是真心喜欢你,真心我爱你的。”
裴璟辞笑得脸都红了,不好意思仰头望望星空,又扭头看向周边的楼宇,什么话也说不出来,仿佛被蜜糖淹满了整颗心。
他抿住唇,刚想低头再让她说一句,柳姳音却率先抬起头,捧起他的脸,瞄准他的双唇就亲了下去。
唇瓣紧贴,在裴璟辞的调教下,柳姳音如今的吻技已是炉火纯青,猛然攻上来,就连裴璟辞都一时招架不住。
舌尖灵活地交缠,带着酒香味的贝齿,轻轻撕咬那对微凉精致的薄唇,不多时就被薄唇反攻过来,逼得嫩红的香唇被迫张大。
风里耳边都回荡着急促的喘息声,和他们热吻时的水声。
裴璟辞一边吻着,一边两只手掌分别托住她腰和头,将她上半身抬起来,按进自己的胸膛前,让柳姳音的两条腿都坐在自己膝盖上,对坐着接吻。
这吻越发霸道,柳姳音吻到最后,连她自己都喘不过气了,主动结束了这次深吻。
她气喘吁吁地双手捧起裴璟辞的脸,定定地盯着他看,迷离的眸子里盛满了怜爱与爱慕,这张俊朗不凡的面孔深情地望向自己,好像她说什么她做什么他都不会拒绝。
柳姳音暗暗瞧着心痒难耐,裴璟辞这脸真是越看越好看,越看越喜欢,恐怕集天下所有能工巧匠之手也无法雕刻出他这样一张脸。
她语气无比认真地感叹:“裴璟辞,有你这张脸,真是让人狠不下心讨厌。”
裴璟辞顿住,又问:“那若是没有我这张脸,你还会喜欢我吗”柳姳音摇头,脱口而出:“那也不是,有些人就是有着无法替代的魅力,长得好看的男人有很多,不是所有人都能如你一样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裴璟辞满足极了,含笑闭上眼睛,勾头又去吻她,“我知道,你喜欢我。”
繁星之下,高楼之上,有一对恋人在紧紧拥吻,吻得难舍难分,比画本子的眷侣还好痴缠。
柳姳音曾听人说,成熟的男人别有一番魅力。
柳姳音不仅体会过裴璟辞桀骜不驯的少年时,也见过他愈发老成威严的青年时,甚至更多的时候,她见到的是二者兼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