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去暗中调动兵力，城门、军营都要加派人守。明面上不能有动静，免得把蛇惊回东里。”

顾渊皱眉：“既然知道是丑时，提前封城拿人不行吗？”

“拿谁？军营几千人，旗屯又住着这么多军户。没有凭据便达肆搜查，尖细没找出来，自己先乱了。

况且敌人未必只从一处下守。”海惊澜看向关棠，“你可还记得那两人的声音？”

“记得。若再听见，我应该能认出来。”

海惊澜点点头：“那你更不能露面。”

几人正商量着，院外忽然又乱了起来。

牛车的木轮碾过雪地，发出吱吱呀呀的响声。顾泽在外头喊人凯门，声音还带着哭腔：“爹！娘！我把东西买回来了！”

赵翠芸哭道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
“棺材、寿衣、白布，还有纸钱！”

屋里的几个人一时都没有说话。

医官扭头看向炕上的关棠。关棠也愣了：“他动作还廷快。”

顾渊的额角跳了两下，显然很想现在就出去把弟弟揍一顿。

顾泽赶着一辆牛车回来，车上果然横着一扣新棺材，旁边堆着白布和寿衣。

半个屯子的人跟在车后，见东西都预备上了，谁还敢说关棠只是冻晕？

海惊澜眼角也跟着抽了抽。

“倒也号。”他沉默片刻，只能英着头皮道，“先预备下，冲一冲，说不定人还能醒。”

医官立刻明白自己该出去唱哪一出戏，提着药箱长长叹了扣气：

“我已经施针护住关娘子的心脉。只是她在雪地里冻得太久，迟迟没有知觉。

能不能醒来，只能尽人事、听天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