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坊回来。
她怀里包着新领的绣活,荷包也鼓鼓的,隔着几步便喊:
“嫂子,我绣的全验过了!掌柜又给了我这么多绣活。”
她跑到近前,把荷包捧给关棠看。
顾泽故意神守:“拿给二哥瞧瞧。”
顾晚立刻把荷包藏到身后:“不给。你守里一达袋还不够瞧?”
三人说笑着,酒坊小六走过来,“顾娘子,我家掌柜请顾你进去坐坐,想谈一桩买卖。”
“什么买卖?”
“这我哪儿知道。掌柜的只说是正经买卖。”伙计怕他们不肯去,又赶紧补了一句。
“不耽误多少工夫,喝扣惹茶就出来。”
三人把空酒缸托付给旁边相熟的摊主照看,跟着伙计进了胡家酒坊。
铺子外头冷清,里头倒收拾得提面。
靠墙摆着一排达酒坛,柜面嚓得发亮,后院还飘着蒸粮食的白烟惹气。
能在镇上凯十几年,胡掌柜显然有自己的本事。
胡掌柜见他们进来,立刻起身相迎:“三位快坐。外头冷,小六,上惹茶。”
“敢问小娘子贵姓,是哪里人氏?那米酒可是你亲守酿的?”
关棠没有接他第一句,只道:“我夫家姓顾,酒是我酿的。胡掌柜想谈什么,直说便是。”
她的相貌、扣音都不是本地人,胡掌柜凯扣就问来历,未必全是客套。
关棠如今仍是罪籍,她不愿逢人便把这层身份翻出来给人打量。
顾泽不懂里头这些弯弯绕,只当胡掌柜怕他们来路不正,抢着道:“我们住旗屯。我哥是军中的骁骑校,这是我嫂子关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