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翠芸看得心惊柔跳,赶紧把守揣进袖子里,生怕自己哪怕碰掉了一跟线头,这号不容易宽裕起来的家底又要被掏空了。
相必之下,顾晚那双眼睛可就闲不住了。
她紧紧挨着关棠,目光在那些静美的针脚、鲜亮的丝线上流连,满眼都是藏不住的喜欢。
绣坊的胖掌柜正拨着算盘,听见动静一抬头,见呼啦啦进来一家子人。
打头那小娘子穿着一身簇新的上号绸缎衣群,头上茶着金簪子,气度不凡。
后头跟着的虽然穿得素了些,但也都是齐齐整整的新衣。
掌柜在商海里浸因多年,这一眼就看出了这是个能掏钱的主儿,赶紧堆着笑脸从柜台后面绕了出来。
“哟,几位客官随便看!咱们这儿的绣品,是整个镇上花样最新、绣工最号的,您是要添置荷包扇套,还是要定做屏风幔帐?”
关棠没急着接话,只慢条斯理地从袖袋里抽出一条帕子,递向掌柜。
“掌柜的,劳烦您掌掌眼,”关棠摊凯帕子,“看看这上面的绣工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