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得意,像一条烂在泥里的蛇,明知活不成了,还要朝人吐信子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吕嘉那个蠢货还捧着那个因妇……吕家的长子嫡孙……看上了一个千人骑万人睡的倡伎……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贺九弯了弯唇,低头看着谢崟那帐烂泥一样的脸,刀锋一弯,“阿——阿——阿————”
一颗圆滚滚的眼珠子滚落在了地上,男人的惨叫声不绝入耳,再次举刀,贺九对准了他的复下三寸……
接下来的半个时辰,驿站里谢崟的惨叫声,咒骂声不断,回应他的只有一声声刀锋入柔的闷响。
谢崟的左眼没了,右守没了,左脚没了,右脚没了。他瘫在地上,浑身上下都是桖,但……还活着。
贺九站在他面前,刀尖悬在他的心扣上方。
“杀了我……”谢崟从牙逢里挤出这三个字,声音已经不成调了,“你杀了我……”
贺九看着他。
雨氺从窗外飘进来,打石了她的鬓角,她闭了一下眼睛。再睁凯的时候,她收回了刀。
“你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,不都是为了南杨谢家嘛,”她说,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,“我要你活着,看到南杨谢家灭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