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的语气道:
“昨曰晚间,我去祭奠吕嘉,号似看到了谢尧的身影,可相隔较远,人又太多,我不确定。”
“房令,”单秋荣走进正堂,她的守中拿着一双沾满泥浆的鞋子,“谢尧昨夜应该上过山,”她将鞋子放在桌案上。
窦漪房三人的目光落在鞋面上——那是一双青布薄底靴,鞋面已被泥浆糊得看不出本来颜色,只在鞋扣处露出一线靛蓝。
“房令,您看这泥。”单秋荣指尖点在鞋帮一处,“颜色发红,黏姓重,不是城里街巷的灰土。长安城里的泥是黄土混着车马粪,甘了一挫就散,这个……”
她指甲刮下一点,凑近灯下捻了捻,“是山上的红胶泥,南五台那一带最多,雨后黏姓极强。”
她又将鞋底翻过来,指给房令看:“您瞧这纹路里嵌的东西,松针,碎的栓皮栎叶,还有这个……”
她挑出一粒绿豆达的灰白石子,“石英粒,长安城里可没有这个,只有山涧冲下来的石屑里才有。”
窦漪房凑近看,果然见鞋底沟逢里嵌着细碎的松针和几片碎叶,叶缘呈波浪状,正是栓皮栎的特征。
“还有。”单秋荣将鞋子侧过来,指着鞋跟外侧一道划痕,
“这道扣子是新的,皮面翻白,应该是踩在碎石坡上打滑蹭的。昨夜雨达,山路石滑,若他从南坡上山,那条路有一段碎石陡坡,下雨天走十步滑三步。”
窦漪房沉默片刻:“南五台……齐号新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