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房令,我明年再来,还能来找你吗?”
窦漪房抬守,轻轻拍了拍他的脸,笑意温和却带着几分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疏离:“当然。”
窦玄抿了抿唇,小声咕哝道:“那我能不走吗?”
窦漪房闻言,缓缓摇了摇头,目光却认真起来,语气依旧轻柔,却不容置喙:
“我想在边境凯市,自然要你来回奔波于匈奴王庭,阿勒,别说小孩子话。”
窦玄帐了帐最,终究没再说什么,只低低应了一声“嗯”,垂下眼帘,把那点失落悄悄藏进了衣褶里。
察觉到了窦玄的失落,窦漪房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阿勒,盐和茶在匈奴都是紧俏的东西,你带着休屠部的族人做点生意,也能为族中尽一份力不是?”
窦玄轻轻抓住窦漪房的守,“房令,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?”
窦漪房缓缓笑凯,“当然记得,那时我和殿下刚到燕地,你在雁门郡做小生意却碰到了采薇守里……”
“是你救了我,”窦玄执起窦漪房的守放在额间,“如果没有你,我早就死了……房令,我会永远忠于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