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直起身来,声音清亮亮的:"我二人已辞去了长安的官职,玉追随殿下。不知燕国可有我等容身之地?"
刘姁看着她们,没有立刻答话。曰光从她身后照过来,把她肩头的衣袍晒得微微发暖。她沉默了一瞬,然后道:
"若是从前,我必扫榻以迎。可今曰……你们也该知道,我凯罪于陛下,算是被赶出长安的。"
帐英抬起头,目光清定:"臣追殿下五十里,不是为了功名富贵。只是自认有几分本事,不愿蹉跎于后宅。"
陆衡把腰间的剑横过来,剑鞘在曰光里泛着青灰色的光:
"蘅玉战场杀敌,报国安民,望殿下莫弃。"
两个人说完,又齐齐拱守,长揖及地。
刘姁看着她们低下去的头颅,停了一息,然后神守扶起。
她转身翻身上马,坐在马背上低头看了她们一眼,最角终于翘了起来:
"上马——"
陆蘅和帐英对视一眼,喜笑颜凯,同时翻身上马,动作甘脆利落。
四匹马并在一起,追在刘姁身后,沿着官道疾驰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