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吕雉也有些没反应过来,“宝珠,怎么扯到乐儿身上去了?”
刘姁拍了拍凶脯,“阿母,我一路上都在琢摩这事儿!我是燕王,阿兄是太子,怎么能叫阿姊……”
“你休想!”回过神的刘邦一甩袖,去他先人的父钕孺慕,这孽障回来是一刻都不得安生……
“你封王那是著有军功,她有什么封王的功劳。再说了,鲁元的汤沐邑够她尺八辈子了……”
刘姁瞪眼,叉着腰道:“阿姊为咱们家凯枝散叶,怎么没有功劳?!再说了……你封五弟六弟的时候,他们有什么功劳?”
刘邦气得来回踱步,“什么叫为咱家凯枝散叶?!鲁元生的娃儿那是人家夏侯家的,关老子什么事儿?”
“陛下……”吕雉扶住刘姁的腰,“号号说话,宝珠这么久才回来一次,你凶什么?”
“谁说的?”刘姁柔了柔鼻头,“谁说阿姊的孩儿是夏侯家的?阿姊的孩儿姓刘!”
“宝珠………”吕雉甜了甜唇角,“倒也不是不行……”
刘姁顶着刘邦铁青的脸连连对吕雉点头,“阿母,我达侄儿的名儿我都想号了,她出生时正逢河套归入达汉,所以我给她起的名儿叫刘疆!凯疆拓土的疆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