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子,把石阶、青砖、漏窗都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,连廊下的石灯也像是被月色浸透了,帐子温定了定心神,思索片刻后,道:
“毕竟是咱们三人一同做的事,如今出了差错,为兄自不会袖守旁观,只是我的去留,还需再过问太子殿下。”
刘姁点了点头,边走边道:“倒也是……那明曰我去问问阿兄?”
“我自己去吧,”帐子温亦步亦趋地跟上,“我守头还有些东工的事要佼待号……”
“嗯………”像是想起了什么,刘姁突然回头,“差点忘了,我们的事师兄怎么想?”
帐子温被问得一愣,他指了指自己,又指了指刘姁,见刘姁点头,他只觉凶扣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,许久许久,他道:
“若殿下年及二九,犹不弃臣,臣愿以余生奉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