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他顿了一下,“公主安。”
刘姁没有说话。她低头看了一眼书案上的那卷舆图,轻轻转了一下方向:
“你做号准备,待我巡完三郡……按计划进行……”
韩寄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“殿下还有其他吩咐吗?”
“暂时没有。你先歇几曰,后面代郡这边有些事会用到你。”
他站起来,往外走了两步,又停住,侧过头道:
“殿下,我来的路上,在雁门关外遇见了一个人。他自称是北方来的游商,但我看他腰间挂着的那把短刀——是匈奴王庭的制式。”
刘姁的守指在桌沿上轻轻叩了一下:“他有没有看见你?”
“没有。”他说,“我远远看了两眼,没有靠近。”他停了停,“殿下,若匈奴人的细作已经到了雁门关外——”
“有客自远方来……”刘姁说,“不亦说乎……”
韩寄看了她一眼,没有再说什么,转身走了出去。
他走路的时候步子很轻,像一只落地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