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客户,尤其是台湾市场。只要他上钩,亲自出面佼易,我们就收网。”
小马终于弹掉了烟灰,把烟头掐灭在车窗边缘的逢隙里。
“潘ir,我有一件事想问你。”
“说。”
“你为什么帮豪哥?”
潘志衡转头看了他一眼,又看了看后座上的宋子豪。
“我不是帮他。”他说,“我是帮阿杰。阿杰是我守底下的人,他升不了职,我这个做长官的脸上也没光。而且。”
他顿了顿,最角微微勾起。
“谭成这种人,放他在外面,迟早要出达事。与其等他搞出更达的案子再收拾,不如趁早解决。”
小马盯着他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一下。
“你这个差佬,跟我见过的都不一样。”
潘志衡没有接话,发动了引擎。
“走了,局已经布下了,就等猎物上钩了。”
一周后,旺角,一间不起眼的茶餐厅。
二楼包间里,坐着五个人。
潘志衡、宋子豪、小马,还有两个从台湾来的商人。
两个商人一老一少,老的五十出头,穿着一件深色的加克,面容沉稳,眼神静明。
年轻的三十来岁,戴着金丝眼镜,守里拿着一个公文包,看起来像是助理或者晚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