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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、第12章(第1/3页)

掌风打落了江照鱼的帷帽,露出纱幔后的真容。

那三道连发的冰刃在离她鼻尖一厘的距离瞬间化水,淅淅沥沥落在地上。

衣摆摇曳,江照鱼毫发无伤,唯有腰间的玉佩出现了一道裂痕。

她怎么可能让自己面临危险。

没看见她穿了正装吗?

当这是古早玛丽苏虐心狗血小说呢。

“青——”白香香来不及害怕,被一道灵力击中腰侧,横摔出去。

谢佑安瞬移出现,站在白香香的站过的地方,离江照鱼仅距离三尺,手中一柄漆黑的长剑,抵着白香香的喉咙。

剑刃微微刺入,逼出几粒血珠。

同门自相残杀的事万一闹到灵网,即便是执法者也有点难扛,江照鱼赶紧拦住他:“我没事。”

谢佑安这才挽剑收起,脸色在夜色中沉得吓人。

江照鱼抬眸环顾了一圈,那四个白天欺辱羞辱过谢佑安的人全已经倒地,哀痛扭曲着。

白香香虽未动手,但这事情是因她而起,这一掌也算是对她的惩罚。

蹲下探了探一动不动的白香香的情况,还有气。

“我们走吧。”

“她想杀你!”

江照鱼一怔,“她只是害怕造成的本能防卫,不是想杀我。”

换做别人,白香香照样会出手。简单来说,换做任何一个人,大晚上看到一个漆黑的身影从暗中走来,都会被吓到。

白香香只是正当防卫,不是针对她。

“走吧。”

江照鱼捡起飘落的帷帽戴上,拉着谢佑安离开这里。

回到城内,她并未直奔天香楼,而是在一家路过的客栈停下,进去要了一间普通的客房。

谢佑安不明所以,跟着江照鱼上楼进屋。

女子摘下帷帽,清冷出尘的面容微微仰头望向他,薄唇轻启,仍旧冷淡的声线却似乎裹挟着一丝柔和。

“佑安,瞬移母符应当可以操控子符瞬移对吧?”

和从前不一样,现在的师尊会护在他身前,全心全意的相信他。

谢佑安回神:“可以。”

江照鱼揣着手道:“那劳烦你催动我方才放在白香香身上的子符,将她传送过来。”

谢佑安不解,蹙起眉头,表示抗拒。

江照鱼缓缓解释:“那里荒郊野岭,那四人也都还活着,无论她有没有错,都不该遭受那些,这是两码事。”

白香香受了伤,让一个美貌且毫无还手之力的女子在山林里,会遭遇到什么,不言而喻。

江照鱼不喜欢这种报复方式。

白香香固然不曾动手,但参与了霸凌她徒弟的事件,方才那一掌已经算是教训,即便还要惩处她,也不该是由那四个渣滓以那样的方式。

江照鱼抬头看向谢佑安,谢佑安蓦地将视线移开。

沉默片刻,低低应了一声。

江照鱼退到一边。

谢佑安双手掐诀,母符凭空出现,无风自转,散开一团红色的暗光。

沉沉的双眸锁定住城外一处方向,修长的手指翻转。

江照鱼脚边蓦然掉落一具半死不活的人体,正是白香香。

呼啸的夜风从耳边远去,白香香吃力的撑开眼皮,只看到漆黑的布料下泄出的一抹白衣。

青眠长老……

木门合上,室内只余滴漏声,她终于松懈下来,彻底晕了过去。

与此同时,城外小溪边。

四人正欲上灵网举报谢佑安私自在凡人界动用灵力,殴打同门,却惊恐的发现自己的灵力被封。

是谁干的不言而喻。

面目顷刻狰狞暴怒。

一股黑雾自林中飘出,似有目标般直朝这边而来。

林中鸟悄然惊飞,几声细微的惨叫过后,那四人如柳絮般倒下。

涣散的眼珠瞪得老大,面容扭曲,似是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渗人的东西,心口处赫然有一个拳头大的血洞,心脏不翼而飞。

……

另一边,江照鱼回到天香楼后,写了一封信,盖上长老的印章,让谢佑安捏了一只纸鹤,衔着飞回灵溪派戒律堂。

身为长老,要处理四个烧杀抢掠品性不良的弟子,这点权利还是有的。

那四个人从根上已经坏了,也不必退学开除,还是直接死刑更好,省的将来祸害别家宗门女弟子让灵溪派蒙羞。

想必看到她加急的亲笔信,戒律堂长老会严肃惩处。

江照鱼无比心安的睡下,并不知纸鹤只飞到城门,又飞了回来。

沉寂无声的深夜,乌云蔽日,城池上空隐隐有黑雾环绕。

谢佑安收起打坐的姿势,来到窗边,宛如和黑夜融为一体。

一束微光直直撞来,“啪嗒”散开一股零散的星光,他抬手接过,掌中赫然多出一封半个时辰前送出的信。

谢佑安手指指腹捻过信上私章,目光沉沉望着城外那条小溪的方向,漫不经心的扯出一抹笑,又转瞬压下。

敛眸遮住眼底晦暗的神色,抿唇将信收进乾坤袋,他悄无声息的回到罗汉榻上,翻手间,一只精致小巧的玄金纹炉鼎浮在掌上。

……

“听说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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