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寄希望于,少点人撩你。但宿主长这样,不被撩又不太可能哈。但小书芽相信,宿主一定能攻克难关!
澜楚:……
澜楚哀己不幸,怒己不争,恨己不钢,咬牙心想:好,我攻克难关,我回头就自宫。
星市第一医院。
最后一台手术结束,耿封到更衣室换好衣服,下班,准备回家。
在等电梯时,他碰到住院医,习惯性地确认一句:“术后病人都安顿好了?”
“嗯,icu也接过来了。耿哥你直接回家了?”
“是啊。”
“说起来,耿哥你还不打算搬?听说城中村夏天要是断水断电可难受了。”
耿封浅笑一声:“有条件了就搬。”
假话。一直有条件搬,但现在不是时候。
电梯到了,耿封走进去,问住院医:“你不下去?”
“不下去,我在这层巡房。”住院医说。
“有情况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好嘞。”
电梯门关上,耿封独自在电梯厢里,脑子马上被另一件更重要的事情占据。
他掏出手机。空白的电话号码输入界面上,一串数字被他毫无压力还原出来。
是澜楚的电话号码。
那个攥紧裤侧,咬牙抑制燥意,却全未发觉自己满面涨红的人,不断出现在他脑海里。
耿封深深吸了一口气,慢慢又呼出去。他希望此刻这从未有过的昂扬姿态,能到家之后再开始。
澜楚到家时,澜老爷坐在沙发上,身上的衣服已经换成睡衣,但人还没睡,等着澜楚。
他问澜楚相亲怎么样了。
澜楚这个人习惯报喜不报忧。
他奉命准时参加许小姐的相亲会是喜,拒绝跟许小姐结婚是忧。中途遇到阮时英是忧,阮时英被车撞了还让他送医院去也是忧。
所以,这些“忧”,澜楚通通不报了,只说:“喜,大喜啊。”
“我们家真有大喜了?”澜老爷一听这话,可真是大喜过望了,“那许家小姐打算什么时候结婚?”
澜楚没回应他爸的问题,而是望着他爸的脸,说:“爸,熬夜会让水光肌失效。你的脸已经开始干了。”
一句话,让五旬中老年人立马抛掉所有聒噪的问题,马上回房间去睡觉了。
澜楚回到房间,洗完泡泡浴后,穿了一件睡袍就躺在床上。
他习惯躺成一个大字形,睡袍敞开了,两条长腿不着衣料,从床上挂下去,未干的水汽附着在没一丝毛的肌肤上,显得整条腿光滑洁白。
舒服的床垫和身上柔软的睡袍放松着他的神经,半梦半醒之际,手机响起来。
澜楚手指伸长了,够到手机,按接通。
电话那端,男人的声音听似平淡:“澜楚先生。”
“是我。你是?”
“我们才三个小时没见,你就已经忘记我了?”男人的语气并不是刻意质问,而是很自然而然的,从平淡中,流露一丝调情的意味。
听到原本平静的嗓音压低下去,澜楚不觉间感到一阵头皮发麻。
随之而来的,是那熟悉的热浪,像条小蛇,顺着他裸着的脚趾尖往上爬。
擅长把安静氛围陡然拽入暧昧泥沼的,澜楚知道的只有耿封这一个人。
澜楚一瞬间清醒过来,拿起手机:“耿医生?”
“嗯,是我。”
“你怎么大晚上打给我。”
“我总得确认一下,这个号码对不对吧。”语气又轻飘得若无其事,好像刚才故意把氛围搞得暧昧不清的人不是他一样。
澜楚困意上来的时候,本来就没有警惕性,身体完全松弛着。就在这个时候,耿封的电话闯进来,于他来说,毫无防备。
所以,要是耿封现在顺着电话信号都要撩拨他,以他现在该死的身体设定,大约很快又要燥到喉干嗓哑。
那滋味不好受。澜楚势必不能再让耿封得逞了。
“那你现在确认完了?”
对方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紧接着,澜楚听到他呼吸了一口气,似乎是跟他打电话的同时,正在做别的事情。
“那我挂了。”澜楚趁苗头没起,急忙要掐断这通意味不明的“确认电话”。
“澜楚先生,你再多说两句话。”
耿封没来由来了一句,前言不搭后语,一时兴起似的。
“说什么……”
耿封嗓音微哑:“随便说点什么,发出声音就好。”
澜楚呆怔。
这是……在干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