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景也高兴了起来,接着小心翼翼地问她:“那夏夏你是不生我气了?”
“我当然生气了!”宋夏终于开口跟他说了最近几天的第一句话。
“那你还笑”沈淮景有些委屈地说道。
“谁说生气就不能笑了。”宋夏故意气他道:“我这是气笑了行不行。”
“那还是不要了,生气不好,夏夏你别气了。”沈淮景好歹也是跟宋夏同一屋檐下一起生活了三年,宋夏究竟是真生气还是假生气,他早就烂熟于心了。
现在的宋夏,明显跟那天撞破他吐药的样子不一样。
那天宋夏推门进来看着他的那副模样,有那么一瞬间,沈淮景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失去她了。
但现在,宋夏不管嘴上说的有多冲人,沈淮景都能听出来,宋夏心底已经没有了那种让他心碎的情绪。
“夏夏,我真不是故意的,你听我解释。”
沈淮景不仅嘴上带了委屈和撒娇的意味,更是身体力行的起身,在颠簸的马车车厢里,晃晃悠悠的往宋夏身边挪。
“好吧,你解释吧。”宋夏就这样看着对方的小动作,然后十分豁达的往后一靠,看着沈淮景,听他准备怎么给自己解释。
“呃”结果宋夏这边答应的爽快,沈淮景那边一下子卡壳了。
原本心里打了无数遍的腹稿,一句也说不出来,全变成了一句“呃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