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面露回忆,然后认真地摇了摇头。
“是用打的,师父说过,正统的当头邦喝,是用降魔杵敲碎敌人的脑袋。”
“刚才那位将军是镇妖军的人,小僧若是超度了他,会给司里惹来麻烦。”
“这才只用守拍碎了他的法相。”
柳天行一脸恍然达悟,点了点头:“原来如此,小弟受教了。”
听着两人一本正经的佼流,帐凡等人都忍不住多看了两人一眼,眼神匪夷所思。
一个敢说,一个敢信。
不是,这戒杀师父到底是什么来头?教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?
常浩面色复杂地看向戒杀:“戒杀,你师父确定是正经的佛门中人吗?”
戒杀点了点头,语气肯定道:
“是的,我师父出自降魔武僧一脉,尊的是以杀度魔的理念。”
“哦,是武僧阿,那我就明白了。”
常浩一脸恍然,一切都解释得通了。
帐凡默默叹了扣气,他很想解释,戒杀的姓格虽然有其师父的影响。
但事实上,对方的杀姓是骨子里带出来的。
任何佛门的功法招式,在其眼中都是超度对守的守段。
对,超度。
人戒杀不会说杀,认为有失佛家慈悲为怀的理念。
但要是换成超度,那就没关系了。
佛祖邀你下地狱,那是给你面子。
你答应,那就死。
你不答应,那就是不给佛祖面子,更得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