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80-90(第2/23页)

的事了,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找到。”

“我想看。我还没见过你穿制服的样子。”

“都是穿制服,和别人是一样的。”

姜宴不管。他对吕盛骄的过去格外感兴趣。那是他与她的时光里缺失的部分,他总想用各种方式找补回来。

吕盛骄拗不过他,搬出笔记本电脑来,打开了省电视台的网站。

“居然是省台吗?”姜宴问。

“是个有关医美产品的大案件,稿件被省电视台录用了。”

“那得值15分?”

“因为录用媒体是省级的,据说有30分。”

姜宴家是有看新闻的习惯的。姜宴记得自己读高中时,难得的休息日晚上,他会和父母一起看电视新闻,先看省内的,再看新闻联播。直到去京市读大学后,才逐渐没再关注家乡的新闻。

算算时间,吕盛骄的出镜期刚好在他外出求学的时候,他就这么自然地错过了她。

姜宴心里难免有些暗恨。

吕盛骄在过往的新闻里翻了翻,跳着翻了几十页后,当真被她找到了当初的视频。

那时候的她还很朴素,扎着一束高马尾,淡妆被摄像机镜头吃得干净,只有一副天然去雕饰的秀丽容颜。

姜宴从头往后看,在她的采访快结束时,按下了暂停键。

“怎么?我说错话了吗?”吕盛骄问。

姜宴的目光落在她的制服上:“我在看你的警号。和我师傅的差一位,和我的也是差一位。”

“我与赵傲来是同期,警号是按序排的,差一位很正常,怎么和你……”吕盛骄认真地想了想,反应过来,“哦,是倒数第二位不一样。”

“我们中间隔了50个人。”姜宴说。

一旦被数字量化,他们间的距离就变得微妙起来。原本相隔4年的时间,被缩短成了不到百人的长队。她在队中,他在队末,只要稍一回头,就能相认。

“这好像也是种缘分。”吕盛骄说。

姜宴微微凑过来,以亲吻回应她。他的吻温柔而安静,仿佛雪花在掌心悄悄地化开。他的声音也如落雪般平静:

“……谁说不是呢。”

冬日的时光静谧而短暂,一转眼就临近了新年。这一年孙婕珍没提出去玩,只委婉地问姜宴要不要请女朋友来家吃年夜饭。

“她不在国内。”姜宴说,“她今年去澳洲了,和姑姑一起过年。”

孙婕珍意外之余,倒有几分欣慰。

至少吕盛骄不用孤零零地一个人过年了。

澳洲比国内早2个小时,姜宴总在早上或午后与吕盛骄视频,看她在姑姑家的院子里自助烧烤,或者戴着墨镜、穿着色彩斑斓的度假风长裙,躺在沙滩椅上懒洋洋地晒太阳。

“有老外与你搭讪吗?”姜宴故意很促狭地问她。

吕盛骄不上当:“你猜。”

姜宴当然猜不出。他只是轻轻地叹了口气:“我想你了。”

在一起后,他没怎么出长差,没这么久见不到她。每次视频都让他的思念增加一分。

他愈发觉得相处之日太短,而分别时日甚长。

“别这么愁眉苦脸的。”吕盛骄晃了晃摄像头,“来见一见我的家人。我姑姑和我的姑父。”

她很少在他面前提及她的家人,迄今为止,姜宴都对她家知之甚少。

更奇怪的是,姜宴发现赵傲来似乎了解一些她的家庭情况,但他对此讳莫如深,什么也不愿意透露。

姜宴感觉她家一定很复杂,平日里很难聊起,更难特地问及。他只能等吕盛骄愿意的时候一点点地透露,他再慢慢拼凑出全貌。

比如现在。

姜宴笑着与她的亲人打了招呼。

她的姑姑和姑父早年在国内成婚,婚后移民到了澳洲,生有两个男孩。大儿子20岁左右,小儿子还在读中学。

两个男孩有些怕生,与他打完招呼后就跑开了。姑姑与姑父倒十分热情,跟姜宴聊了聊洹城的现状。

他们已经有好几年没有回国了,对国内的一切都十分好奇。

吕盛骄与她姑姑长得不相像,只是二人眉眼间的神态有些似有似无的重合,能看出来一家人的影子。

姜宴却觉得吕盛骄的姑姑看起来有点眼熟,尤其是一颦一笑间那种从容、端庄的气度,他似乎在另一个人身上见到过。

他把自己的感觉告诉了吕盛骄,只说了觉得她们俩不像,没有说觉得她姑姑眼熟。

吕盛骄想了想:“我长得像妈妈,姑姑像奶奶,我和她相似的地方是不多。”

奶奶……。姜宴一怔,感觉大脑深处的记忆在逐渐复苏。他匆匆挂断了和她的视频,跑出房间找到了孙婕珍:

“妈,我大一寒假跟你去见那个退休教师是谁?”

“是宋老师,怎么了?”

那年冬天,十中给退休教师准备了些慰问品,需要送上门。孙婕珍与宋老师相熟,就跑了一趟。刚好姜宴那时放假在家,正好当个免费劳动力,被拖着一起去了。

“她和吕盛骄是什么关系?”姜宴问。

“她啊……是阿骄的奶奶。”

姜宴愣怔在了原地,露出了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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