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的青黑,嘴里的嘲讽顿时说不出口,但是她现在看着白飐就来气,所以故意翻看手机不搭理他。
白飐就站在她旁边,没说什么,却有种“你不喝我不走”的意味。
安静的犟种。邹野狠狠刷了几下页面,把手机一扣,一口一口喝掉了面前的醒酒汤,语气不善道:“白先生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说吧,免得到时候太晚了,白先生一个人也不好回去。”
“白先生”三个字咬的很重。
白飐笑笑,“多劳邹女士担心了。”
“您应该也知道周总最近要去外地出差,他托我过来问问你,胡期那边有没有对辛谷雨动手的打算。”白飐道。
邹野翻了个白眼,“不过出差几天就担心得要命,我当时去当卧底也没见他老人家这么关心。”
白飐保持微笑道:“毕竟您是偷偷地、自行地决定当卧底,周总无法知晓,自然无法关心。”
被怼了。邹野咳咳两声略过这个话题,“胡期怎么会自己动手,他就以为辛谷雨是我哥的小情人,要教训也是安排手底下人去教训。”
“你知道具体是谁吗,他们打算怎么行动?”白飐问。
“知道,我自然知道。”邹野冷笑两声,食指一甩指向自己,“当然是我这个大怨种去执行。”
“你给胡期干了不少活了吧,这种事情他也要让你来做吗?”白飐语气隐隐有几分不满。
他在关心我。
邹野心里的气消散了点,人放松地往后靠上椅背,反讽道:“不知道他怎么想的,或许觉得我和他都是a级alpha,‘倍感亲切’呢。”
“那你打算怎么做?”白飐问道。
“我肯定应付应付算了。”邹野突然想起在包间的对话,“不过他们好像都认为我大哥是alpha,辛谷雨是omega,我想在这上面做做文章,后面要是真的想对她动手,也不会安排那么多人。”
白飐冷哼一声,“这算什么,alpha天然的傲慢?”
白飐是个omega,而且很反感abo刻板印象,邹野之前跟他交往的时候就知道。
所以邹野连忙举起手以示无辜,“这完全是胡期个人的行为,跟我没半毛钱关系,你看我大哥那副样子,我怎么会觉得omega就天生弱小?”
白飐想了一会,觉得这个想法的确有可行之处,“行。我到时候让医院造一份假的体检单,把辛谷雨性别改一下。”
他说着就要起身,邹野连忙叫住他,“你......这么晚了还要回去?”
白飐闻言转身,大衣搭在胳膊上,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,“那邹女士还想我晚上有什么安排吗?”
“不是,我也不是胡期那种压榨人的家伙。主要是这边没车,我得送你。”
邹野把沙发上大衣拿起来套在身上,从兜里摸出车钥匙,“走吧。”
白飐依旧微笑,不过仔细看能看出他咬肌变硬了。
但邹野一个微醺的人能看出什么?
她连自己想要留下来都看不出来!
白飐还想拯救一下,他挡在邹野面前,微微靠近了邹野,他们俩身高差不多,这个距离仿佛下一秒就可以亲上。
邹野没有退后,她现在有点醉,反应迟钝,还习惯性地凑上去想亲。
毕竟以前白飐想亲就是这么暗示她的。
快要亲到的时候,白飐又低下了头,他放轻声音,“你都醉了,没法再送我了。”
他摸上邹野拿着车钥匙的手指,想要再发点力诱惑邹野。
结果邹野说:“哦,那你拿车钥匙走吧,我记得你会自己开车的。”
白飐:......
他以前是怎么追到这个木头的?
他收起笑容,直接把邹野按在沙发上,跨坐在她腿上。
邹野是喝酒后面上头的人,现在已经开始有点醉了。白飐把她按回去的时候,她顺手也把白飐拽到自己身上。
醉了手都不老实,摸着白飐屁股把他往自己腿上颠了颠。
白飐习惯性想训几句,看到邹野老老实实趴在自己胸上,抬头乖乖地看着自己,想说的话也说不出来了。
本来就是自己曾经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,她现在想做什么,就随她去吧。
他摘下眼镜,双手捧起邹野的脸。邹野偏头把鼻尖埋在他手掌里,酒精让她眼尾发红,一双狐狸眼更加勾人。
与之相反是邹野的眼神,又黑又亮。
白飐以前养过一只小白狗,腿长身正,长得很俊秀。他当时写完作业就跟小狗爬在窗户上看天空,偶尔侧头看小白,就能看到它黑黑的眼睛。
邹野长的其实很“邪”,整个人完全是狐狸长相,所以才能在胡期组织里混得风生水起。
但是她长久平和地看着谁的时候,她的眼神总会让白飐想起那只陪他看天空的小白狗。
邹野是个很善良的人。
即使自己对她做过很过分的事情,她在了解了来龙去脉之后也没有过分怪罪自己。
白飐苦笑了一下,大拇指摩挲着邹野的脸,低头吻住了邹野。
唇齿间还有醒酒汤的清甜,邹野虽然看上去迷迷糊糊的,掌握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