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但不知为何控制结界的狐面在途中少了一个,这是他们打算今天讨论的。
而今泉听到这里,自然是马上想起了那个突然就出现在她身前对她发出攻击的狐面。
那只狐面并非是消失了,只是跑来应付她这种窜入结界的异物罢了。
——但她不打算对日番谷冬狮郎提及任何她曾经跑进圈内的事宜,队长也貌似误会她昨天的战场也在圈外了,她也懒得点破。
因为冷静下来,她也觉得这些事情太不寻常了。
她完全不认为那些狐面有需要特意放生她的理由,但因为昨天迎击时她闭上了眼睛,她也很难判断自己最后活过来的原因是什么。
……结果讨论了一小时多,他们还是毫无结论,有的只是因这些破事而产生的疲惫——这情况在松本身上尤为明显,她的黑眼圈都快坠到下巴上了。
根据数据,敌人设下的结界范围越来越大是事实,而他们现在也无法凭自己的攻击攻入圈内,所以他们都在思考用其他方法阻止吞噬活动的可能性。
“单凭始解的能力完全不行……灰猫昨天的攻击也完全被火吞没了,剩下的果然只有队长的斩魄刀了。”松本扶额说道:“使用卍解把一切都……”
“……不过那对队长身体的负担也很重吧。”松本的眉毛拧在一起,又叹了口气:“真的,对方很强啊……交手数遍也想不到方法……”
就在今泉斜眸看着松本一脸疲惫的样子时,大地的震荡又开始了,让今泉也吓了一跳——
“又来?又有地震?完全不让人喘息啊!”旁边一直不吭声的一角也开始嚷嚷,他马上从地上蹦起来,又四处张望:“这片森林开始塌了!”
“真不让人活!”绫濑川也拧紧眉头,伸手轻扶着树干,又背起自己的行囊。
“……马上行动!我们必须要疏散七十八区戌吊的住民!”日番谷冬狮郎皱眉一喝,又以瞬步离开了根据地——自然,其他人都在下一个瞬间跟上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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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忙到黄昏,他们终于成功疏散掉七十八区戌吊的住民,但就连喘息的空隙都没有,那些火焰又凭空出现了——
“又来???”
松本皱起眉头,接连几遍战斗,她的灵力还没恢复又干了一天的体力活,她此刻已经像是浑身散架了一般,就是使足了劲也迈不开步——她已经无法想象又得投入战斗了,可即使如此,她还是把手伸向斩魄刀……
“……松本,你退后吧。”
就在松本将要拔刀之际,日番谷冬狮郎挺身而出,又伸手挡在松本身前,又看了眼早已拔刀的一角、绫濑川与今泉说:“大家也是。”
今泉一愣,就毫不犹疑地把雏狐放回刀鞘,又平淡地注视着日番谷冬狮郎的背影。
——他兴许是看见了同伴脸上的疲惫吧,就又打算把一切扛自己身上了。
真是奇怪的少年。
今泉退后一步,就看见日番谷冬狮郎把冰轮丸出鞘,又低吟起卍解的解放语——只觉一阵刺骨的冰冷朝他们卷席而来,叫他们不得已退后几步。
然后,随着冰轮丸的解放,一只冰龙就随着斩魄刀的活动生成,两边威严的冰之翼从日番谷冬狮郎的背上长出,他只消轻轻一扇,就成功漂浮在空中,三片冰花瓣在他的背上,而今泉曾听谁说过——只要队长背上的三片花瓣都凋零,他的卍解就会解除。
“队长……一来就使用卍解吗?会消耗你很多灵力的!”
松本对队长的背影说道,而旁边的今泉只是不吭声地退后——对,卍解会消耗很多灵力,尤其是前几场不停歇的战斗里队长都是最卖力的那个,又几乎没有休息,他这次的卍解也该是无法支撑多久吧。
“啊啊……是的,那就唯有速战速决吧……”日番谷冬狮郎蹙起眉头,他也似是感受到了自己正在不佳的状态,就攥紧了手中的刀:“……千年冰牢!”
……
“一来就是千年冰牢吗!”
松本皱起眉头,只见数十条冰柱凭空产生,包裹着整个结界的范围,然后在队长的控制下,冰柱瞬间并拢并形成了一个高高的冰牢,将整个结界都包裹在内。
“……热气消失了!”吉良皱眉:“真不愧是队长!”
——随着千年冰牢成功包裹着整个火焰结界,结界散发出的热浪都被冰牢阻挡着,站在距离结界只有数十米之遥的他们首次从热能当中解放,而今泉也只一声不吭地扶着树干,又注意到了冰牢的牢身开始融化。
日番谷冬狮郎也是明显注意到了,就操控更多的灵压去聚集在冰牢之上,只见他背上的一片冰花消失,里头的火焰结界明显被弱化了——
“有点勉强吧……”今泉皱起眉头,注意到队长背上的第二片花瓣都开始凋零了,就伸手按向自己的斩魄刀,准备战斗——
……
可是,未等队长的千年冰牢奏效,也未到冰花完全凋零之时,那个结界就消失了——
现场剩下的,是只余下一半的冰之牢笼,和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。
短暂被喧扰玩弄的世界終於恢復了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