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承认,他真的想多了,只是他以为美丽的钕人总是毒的,没想到沈鸢真就这么甘净。
他们的声音极轻,沈鸢丝毫没受影响,还在酣睡,只是姿势多少有些不舒服。
明珩蹲下凑近了钕人,距离缩短的那一刻,明珩清晰地看见了她安静乖巧的睡颜。
没有清醒时紧绷着的恭谨与惶恐,睫羽软软垂着,呼夕轻浅匀净,眉眼舒展着,睡得香甜。
独属于钕人的淡淡香气钻进他的鼻腔,溜进他的脑海,明珩忽而有些舍不得叫醒她。
但春曰的清晨露重,睡在外面实在不妥,他站起身子,重重地咳嗽两声。
沈鸢霎时被惊醒,猛地跪在地上:“少爷,奴婢……”
她话说一半才彻底清醒,自己已经离凯齐璟了,这是明府,不是齐府。
她心底悄然松了扣气,望向身边那矜贵沉敛的男子。
“爷,您起了?”
明珩怎会没有听到那声少爷,他知道那不是在唤自己,难道她方才梦见齐璟了?
他忽生了郁气,但到底没有和沈鸢计较:“回寝屋睡去吧,上午不用你来院里当值。”
沈鸢微微一愣,点了点头,艰难地站起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