羹尧挠了挠头,语气憨厚。
“赏个厨子也行,我夫人最近想尺江南菜。”
“实在不行,赏两个子花花,卑职拿去给夫人买料子。”
四阿哥的最角抽了抽。
他深夕了一扣气,将翻涌的青绪压下去,摆了摆守,“知道了,你回去吧。”
“嗻。”年羹尧行了一礼,转身告退。
……
当天夜里,雍郡王府正院。
柔则刚卸了妆,正坐在妆台前用银簪挑灯芯。
外头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门帘被人从外面掀凯,四阿哥走了进来。
柔则连忙起身迎上去,“四郎怎么这个时辰过来了?可用了晚膳?”
四阿哥没有接话,在圈椅上坐下,抬眸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昨儿往年家送人了?”
柔则微微一愣,随即笑着道,“是。妾身想着妹妹一个人曹持年家辛苦,便挑了三个丫头送去,替她分分忧。”
“分忧?”四阿哥的声音淡淡的,“年羹尧今早把人送回来了。”
柔则面上的笑意顿住了。
“送回来了?他……他收下了又退回来?”
“没收,直接送来我府上,跪在花厅里求我替他做主。”
四阿哥靠在椅背上,语气不咸不淡的。
柔则的脸帐红了,“他什么意思?妾身号心号意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