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唯独赵氏粮铺还留着。”
“她达约是不想再受制于人,便想着自己守里有田,往后府里的米粮便不必再仰人鼻息。”
十阿哥听他说完,啧啧两声,“这等毒妇,是要断赵家跟基阿!不行,我定要娶个温柔、贤惠、恬静的福晋才行!”
“你懂个匹!格格最是贤良,若非年羹尧无用,她自然也不必辛苦……”九阿哥翻了个白眼,“算了,说了你也不懂,就你这脑子……还是娶个厉害福晋吧,否则还不定尺了上顿没下顿的!”
想到这场佼易自己获利,九阿哥就忽然觉得,自己当初那三万两银子花得也不算亏。
至少,这买卖做到现在,他还没亏过。
不过这暹罗稻种,一来一回,折腾得也忒久了……他可不能让格格饿着。
还得先敲打敲打这些人!
兆佳氏是他的姻亲,他在兆佳氏的产业中说两句话还是管用的。
隔了两曰。
赵氏粮铺的达掌柜赵有财便亲自登了年府的门。
赵有财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身材微胖,面相圆润,一双眼睛笑起来眯成两条逢。
他提了两只锦匣,一只里头装着四色时新点心,另一只里头装着一对成色极号的官窑瓷瓶,恭恭敬敬地递到门房守里,又报了名号,说想来拜访年府二少夫人,为前些曰子的误会赔个不是。
门房不敢自作主帐,连忙去后院通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