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内安静地出奇。
林洛西无辜地睁着眼睛,像是被欺负坏了却又无可奈何,鼻子都有点红了。
段暄嘴角轻勾,他太喜欢逗自己这个特助了。
“林洛西,你都不了解那个人怎么样,随随便便跟别人结婚,也不怕被骗财骗色。”段暄也不敢欺负狠了,松开手,又继续坐回自己的办公椅。
他也是真心实意地劝告,特别是在他们那个圈子,婚姻都是商业纽带,为了进一步的利益互罢了,哪有几分真心。
而普通家庭,哪怕有真爱,也难保能够长久。
林洛西眨了眨眼,他诧异的是,段暄还不知道他的结婚对象是谁,否则就不会这么说话了。
既然如此,那他就先不说,最好是婚礼当天才让段暄知道自己和他爱的人结婚了。
“老板,你说的我都明白,多谢你的好意。”林洛西打算趁热打铁,直接从包里拿出一份请柬,虽然有点简陋,临时临忙加工出来的,自然不会多精致。
“如果您有空,就来参加我的婚礼吧。”
请柬上面没有任何名字,只有一个大致的时间和酒店地址。
段暄眉头紧锁,看着那份请柬久久没有说话。
片刻后,他终于开口:“出去吧。”
林洛西一怔,随即立马走了出去。
他松了口气,虽然摸不透段暄的心思,但事已成定局,他已经开始期待和学长的同居生活了。
不等他期待几天,周涪便邀请他搬到自己的大平层。
“不用麻烦了,我自己搬行李就行了。”林洛西试图从周涪那夺回自己的行李箱,但周涪并不给他机会,还将他挤到一边,笑着调侃他。
周涪把袖子挽到手臂,青筋极其明显,一看就是平时健身的人,“你还是别给我添麻烦了,就你这个小身板,怕是会累得够呛。”
林洛西没否认,毕竟周涪有他两个这么壮实,他不禁怀疑,原文中,自己作为周涪的丈夫却不得他喜欢,是不是因为自己不够强壮?
他突然产生了报个健身房的念头。
上了电梯,林洛西没忍住偷看周涪。
他眼尖,注意到手臂上有一道不太明显的疤痕,似乎已经结痂了,但是在手背上凸起。
林洛西的目光带着探索欲,但是并不让人讨厌,周涪没忍住逗他:“我好看吗?”
“啊,我,我没看你啊。”林洛西耳尖都红了,急忙否认自己只是在发呆。
周涪双手抱臂,一脸坏笑:“什么?我又没说你在看我,不打自招哦。“
林洛西咬了咬下唇,恨不得把自己埋进电梯铁皮层里算了。
怎么这样嘛,自己知道就好了,还要揭发他,太坏了。
周涪摸了摸他的头,“好了好了,小鹌鹑别气了,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,你想看就看吧。”
林洛西蓦地抬头,“真是可以吗?”
“当然。”周涪也不明白,怎么有人聊个天也这么严肃,一板一眼的,跟个小古董似的。
“你手上的伤疤,还疼吗?”林洛西问的很直接,但他的眼神里并没有同情,也没有好奇,只是淡淡的询问,仿佛聊家常一样。
周涪突然有点看不懂他了。
“现在不疼了。”他见林洛西只是点了点头,然后就不说话了,没忍住问:“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嘛?”
林洛西迷茫地看了他一眼,“为什么?”
“……小鹌鹑,到家了。”周涪哑然失笑,把门打开后,便把行李箱往里推。
他还不想说了呢。
林洛西把自己的东西往房间放,周涪帮着他一起收拾行李,直到看见行李箱躺着两张照片,他顺手摆到床头柜,指着右边那张照片问:“这是你妈妈?”
照片上的女人和林洛西有七分像,都是眉目秀气,五官精致的长相,不一样的是,女人的长相更温婉大气。
“嗯。”林洛西点点头,垂眸道:“她还挺想见你的。”
自从他跟林玫说自己要结婚了,林女士第一反应就是他在哄自己高兴,哪有人刚相亲完就说结婚的,不都是先相处一段时间嘛。
但他再三确定,林女士只是愣了愣,最后说想找个时间见一见这个儿婿。
周涪没什么意见,本来就是协议结婚,林洛西愿意相亲估计也是被家里人催婚,既然如此,他们便各取所需。
“可以,那我们安排个时间一起吃个饭吧。”
林洛西抿了抿唇,也算是答应下来。
周涪把另外一张摆好,看清照片上的男人,有些诧异地问:“你认识沈惊禹?”
林洛西浑身一僵,这张照片是上一次自己出差一周,金鱼说怕自己会想他,所以把照片塞进去的,结果回来后他也忘了拿出来。
“我们是发小。”
沈惊禹为人义气,因为他们父母是朋友,所以从小就护着瘦弱的林洛西,他们形影不离,就连读大学不在一个专业,沈惊禹也非要凑到一块吃午饭和晚饭。
“噢,好巧,我也认识他。”
周涪的语气很淡然,但落在林洛西耳里就不是这个意思了。
他自然知道他们认识。
但他不知道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