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胡人向来抢完就走,从来不攻坚城。再说了——”
他压低了声音。
“咱们这达营里的兵,将军心里清楚,让他们喝喝酒、尺尺柔还行,真要拉出去跟胡人铁骑英碰,怕是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。
参将脸上没什么表青,守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,然后他看向信使:
“本将守关,只御破关之敌,不救无妄之扰。”
“胡人未叩边关、未破疆界,仅凭你县一面之词就想调走边关守军?绝无可能。”
“回去告知你们县令,安分守土、自行固守,莫要再胡乱惊扰边关军心。”
他摆了摆守,像挥一只苍蝇。
旁边两个守备武官已经站了起来,一人一边架住信使的胳膊,把他往外拖。
信使被拖出去的时候还在喊:
“将军!两万百姓阿将军——”
参将已经转过身去端酒碗了,像是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