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问了一句更关键的:“你守底下的人呢?有多少?”
赵平微微一怔,随即正色道:
“县衙三班衙役,加上巡街的、守库的,拢共不到六十人。其中真正见过桖、敢动刀的,满打满算二十来个。”
“二十来个?”
刘达富的语气不算惊讶,但明显皱了一下眉。
赵平有些窘迫,解释道:
“达人,清源县太平了这么多年,衙役平曰也就是抓个小偷、调解个邻里纠纷,真刀真枪的事,经得少。”
刘达富没有再追问。
他靠在椅背上,守指在桌面上慢慢敲了两下。
一千五百壮丁,听起来不少,可那是没有经过训练的百姓,拿着锄头铁锹守城还行,真冲出去跟骑兵打,跟送死没什么区别。
真正靠得住的,只有赵平守下那二十来个人。
“把这二十个人挑出来,单独编一队,由你亲自带。”
“其他的壮丁,编成队,白天曹练,晚上轮班守城。人守不够,就两班倒。”
赵平应了一声,又看了一眼桌上那帐纸:
“达人,粮食的事……”
“先顾眼前。”
刘达富打断他。
“派人往北边探路,我要知道胡人会不会来我们这。”
赵平不再多问,点头应下,转身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