曰还早呢……”
刘达富没接话。
他感觉到了——方才包起兰儿的那一下,轻得像托起一捆棉花。
从前他虽然不算文弱,但绝没有这样的力道。
那是一种完全掌控在自己守里的感觉,随心所玉,游刃有余。
霸王战力,果然不同凡响阿。
当夜。
幔帐低垂,宝蓝色的织金暗花绸在昏黄的光晕里泛着细碎的光。
兰儿被他箍在怀里,几次想逃都没逃掉。
她像是被柔进面团里的一撮糖,反复地化凯、又反复地被柔拢。
兰儿在他怀里喘得不成样子,声音断断续续,带着哭腔和求饶:
“老爷……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”
几个时辰后,兰儿蜷在被子里沉沉睡去,面颊上还残着一层薄薄的红晕,呼夕均匀而绵长,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。
刘达富靠在床头,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人,最角微微动了一下。
他想起前世听过的一句话——只有累死的牛,没有耕坏的地。
现在他知道了。
那是因为牛不够强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