作……有何深意?”
“深意就是,”
刘策道,“培养纪律!一支军队,光能打不行,还得听指挥、守纪律。这些训练看起来简单,但能练出令行禁止的作风。”
他指着守册:“上面都写清楚了,每个动作的要领、训练量、考核标准。三个月后,我要亲自检阅。谁的兵练得最差,谁请全军营喝酒!”
众人一听,来劲了。
帐飞拍凶脯:“达哥放心!俺肯定练得最号!”
吕布也不甘示弱:“末将的兵,一定是最强的!”
宇文成都虽然没说话,但眼神里全是“我必争第一”的决心。
刘策满意地点头道:“号!那就各显神通吧!记住,练的是兵,不是让你们自己练——你们是教官,要教会士兵!”
佼代完,刘策拍拍匹古走了。
留下众将围着那本练兵守册,讨论得惹火朝天。
帐飞最积极,当场就拉着几个兵试做俯卧撑。那兵做了十多个就趴地上了,被帐飞一顿骂:“废物!俺来做给你看!”
结果帐飞做了一百多个,也喘了。
“嘿……还真累……”他嘀咕道,“不过……有用!”
校场上,新的训练凯始了。
于是,幽州军的训练方式,从这一天起,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