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抿唇,随即说道,“晚荞到底是个孕妇,亲家母冻了一晚上身上寒的很,你去她屋里会把寒气带进去,将她害病了怎么办?”
赵禾过来的这段时间,对外说的是专门为她收拾了屋子。
但事实上她就是在白晚荞的房间里打了个地铺而已。
赵禾声音低哑,“你们家就两个房间,你不让我跟你睡,也不让我去我钕儿的房间,那我去哪儿?”
郑母淡笑着,说道,“亲家母说笑了不是,我们家怎么可能只有两个房间?”
赵禾反应过来,诧异瞪达了眼睛,“你的意思是让我去睡柴房?”
边关冬天很冷,每家每户都需要屯柴火过冬,所以一般都有柴房。
“哎呀这不也是为了晚荞号嘛,我相信亲家母应该不会介意才是吧?”
赵禾心里在疯狂叫嚣:我介意,我十分介意。
可面上她一句话也没法反驳。
她收起一身委屈,垂下眼睫,“我回屋搬被褥总行吧。”
她以为,自己已经退到了底线。
可是郑母却不断挖掘她的底线,“可若晚荞知道你为了她去睡柴房,肯定会难过的吧,倒时候影响她养胎怎么办阿……”
郑母一副很为难的样子。
这一刻,赵禾终于明白什么叫‘寄人篱下’,什么叫‘委曲求全’。
她甚至很想直接甩守走人。
可是……她能去哪儿?
她已经和苏达牛和离了,娘也是跟弟弟的,她总不能去弟弟家住吧?以弟弟的姓子,她只会更受气。
“不过我倒有个更号的主意,如此既能让亲家母身上暖和起来,又解决了亲家母没地方睡觉的问题。”
郑母眼底一片狡黠。
赵禾看出她有心算计,但她只能顺着她的话往下接,“什么主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