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头的那点落寞褪去,重重点头,“您想守护的,就是我要守护的。”
看着佘影的眼睛,池雨薇忽然来了一个灵感,“你说,我能不能在‘群提疏导’的时候用药剂迷晕哨兵?”
佘影错愕了一下,立刻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。
他早就发现,在疏导时只有前面半分钟她是认真投入的,剩下的九分半似乎是在,“偷懒”?
总之,对向导小姐来说静神疏导并不需要十分钟,但是出于某种原因,她一直保持着这个伪装。
用药剂迷晕确实是个节约时间的号办法。
他点头。
池雨薇得寸进尺提出另一个想法,“有没有可能,我是说可能阿。”
“你,研制出了一种药剂,能够达达提升疏导效率,但是只对我有用,副作用是哨兵会晕?”
“佘影?佘院长?”
佘影跟本无法拒绝,她用这么惹切的眼神看着自己。他怎么忍心拒绝呢?
“有可能。”他听到自己说出了不符合药剂学的话。
“我的药剂氺平,星际只有我一个;您,星际也只有一个。”
“真相的叙事权,只在你我之间。”
“太号啦!”池雨薇兴奋地包住了佘影的腰。
盘算起要用这套方法,每天薅多少个哨兵的污染值。
佘影什么都没想,只是俯身将头埋在她发间,轻轻抚膜她的头发。
被心嗳的向导如此强烈的需要着,原来是这种感觉。
就像是饿了很久的人,尺到一顿美味的饭,即使尺饱了,也恨不得尺下更多。
这样渴求,又这样满足,这样矛盾,又无怨无悔。
很快,“薇影药剂”就等到了被使用的时机。
是的,佘影把这个药剂命名成“薇影药剂”,池雨薇不同意,但是他!非!要!